萧有瑢目光失焦,瞧着心不在焉。
她那好婆母,真真是看不得她清闲。
上回的事儿虽然揭过去了,但并未让旌阳侯夫人打消念头。
前段时日,旌阳侯夫人物色好新的纳妾人选后,直接以需要人陪伴的理由把人接进了侯府。
萧有瑢本也不是度量差,不能容人。
只是,高彻这回对那女子上了几分心。
两人便是当着她的面,也眉来眼去。
这让萧有瑢瞧着难受,自然心中不是滋味儿。
她讨厌婆母的算计,处处挑刺。
然真正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高彻在此事上表现出来的态度,以及他再次默认旌阳侯夫人安排的不作为。
她跟高彻的这段感情,也是恩爱过,令人羡慕过的。
可是,感情又恰恰是这世间最薄弱又最难稳定的东西。
曾经,高彻能喜欢她,敬重她,能好好待她。
现在的高彻,就很可能在感情淡去后喜欢别人,对别的女子好。
萧若经见萧有瑢最近回来都闷闷不乐,知晓必然跟高彻有关,当即出声:
“四妹妹,你要是瞧四妹夫不顺眼的话,哥哥就去替你把人抓出来揍一顿,给你解气,如何?”
萧若岩看他一眼,想到他在兵部不服从上级,整日不是得罪那个,就是得罪那个,惹下一堆的事儿,便觉郁闷。
他出言阻止:“你别瞎起哄。”
萧若经不服:“我哪里就瞎起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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