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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
天气燥热起来。
国公府里的丫鬟小厮都换上了轻薄的夏装。
有微风拂过,送来阵阵凉意。
晨光洒落,照得少女身形更显曼妙,她鹅黄色的衣裙在晨光的沐浴下镀上一层金色,就连她发间的流苏也在走动间摇晃出耀眼的金色光晕。
一块通体白润的玉佩,挂在她腰带之上。
岁岁从后院到前院,不过一段路而已,竟走得鼻尖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到的时候,早膳已经备好。
温孤雾白今日休沐,不用去翰林院,他一身常服坐于食案前,见到岁岁抱着猫儿出现时,勾唇一笑。
两人用过饭,去了老太太院里请安。
昨日萧有瑢回来,说是要小住几日,于是秦氏拉着她说了许久的话。
两母女许久不见,这一聊,就聊到了半夜。
萧有瑢此次回来不如上一回开心,高彻也没有作陪。
少年夫妻的感情,终究是在一日日的家长里短里面被消磨了不少,且萧有瑢嫁入旌阳侯府已有不少时日,至今没有有孕的消息传出。
此事免不了会被一些多嘴多舌的妇人议论。
秦氏知道女子有孕一事放在夫家有多重要,她知萧有瑢在旌阳侯府过得不算顺心,又跟旌阳侯夫人打过交道,心中清楚那是个不好相处的。
旌阳侯夫人好面子,别人说上几句,她就会记在心里。
以前,萧有瑢与高彻成婚时间不长,旌阳侯夫人或许还能看在宣国公府的面上对萧有瑢客气些。
如今萧有瑢迟迟不见有孕,便是给了旌阳侯夫人发难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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