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尽人事听天命!”
这一夜,老A再次失眠,身边傲娇的夫人头一次遭到了他的严斥……
……
8月28日
秦晋率部八千登上南下的崭新战列舰开拓舰。
随行的除了来自国内的113名民族资本商人和企业家外,还有数百位诸国代表和商贸负责人。
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四艘驱逐舰,两艘登陆舰,两艘潜艇,四艘中型炮舰共载一万八千余名海陆军民浩浩荡荡的从上海102集团军军港驶出。
开拓舰作为旗舰,同时也是唯一一艘由秦晋亲自命名的专属舰,重要人物自然选择了此舰作为南下的交通方式。
毕竟中国有句老话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南洋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不是傻子。
海上可能是英法美说了算,可大家总要登陆搞钱搞物资不是?
占据了南洋大部分陆地的102集团军陆军那可不是盖的。
名义上虽然是英法美的殖民地,可实际代为开发和管理者可是中国人。
此行南下在海上差不多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能在这段时间内和秦晋这个第一负责人打好关系,乃至敲定某些既得利益,那以后的大航海即便需要不断的选队站队,可陆地上的事儿也就仅此一家!
秦晋自然也不会白白浪费这个团结更多人的最佳时间。
所以,开拓舰从驶出港口的那一刻开始,宴会舞会品酒会就没有停歇过。
好些民族资本大佬原本是忐忑的,毕竟如今的国际资本市场可不是孱弱的中国资本能瞎掺和的。
不过当看到有军士将一份份资料交给他们后,一个个原本局促的长衫马褂也开始翩翩起舞起来。
秦晋坐在二层舰楼上,看着下面的舞池,不由露出了少有的姨母慈笑,一旁的曼恩·格丽斯给他拿了一杯香槟后,坐下来靠在他手臂上好奇的眨眨眼道:
“你很兴奋?”
秦晋抿了一口吞下道:
“不,我是高兴,为自己高兴,为我的民族高兴,为未来高兴!”
曼恩·格丽斯嘟嘟嘴道:
“那前几天你还一副萎靡不振的状态?说,是不是厌弃我了?”
秦晋愣了愣,将头靠了过去压低声音道:
“我说祖宗唉,要孩子也不是你这么要的啊,人家梅家妹子,宋家女子再怎么说也是我养的外室,你自己扛不住怎么能用她们来作弊?”
曼恩·格丽斯勾起嘴角上扬道:
“我才不管那么多,我很快就会回德国去了,她们可长期都在上海呢,机会自然得优先让给我!
再说了,我也没白使唤她们啊,你说说,以前她们过得啥日子?
我来后她们过的又是啥日子?
哪有你这么当家主的,不是在军队和将士们混一堆就是在指挥部密室里和一个老男人几天都不出来。
要不是我,她们哪有享受一个女人该享受的权力的机会?
你说是不是该让给我?”
秦晋愣了愣,哑然一笑道:
“我那也是确实忙嘛!先国而后家,当头头的都不以身作责,凭什么让外面奔波玩命的弟兄们不顾一切?
选择了,就得接受,权利和责任是对等的,谁也不能例外!”
曼恩·格丽斯用脸贴了贴他的面颊好奇道:
“那你为什么让你的心腹商人接受我们德国的工商贸易合作?
是因为我吗?
你要知道,如今全世界都在打压我们德国的工商贸易。
这算不算你以公谋私?”
秦晋玩味一笑道:
“是啊,我也是凡人嘛,虽然不能烽火戏诸侯,但是精骑三千,只为荔枝也是干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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