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物资不丰人人缺嘴的当下,能够提供高热量的糖谁人不喜欢?
九亿百姓八亿喜欢,还是她说保守了。
“好凶!”狗子耶利米瘪了瘪嘴,看她归还碗筷便走,毫不迟疑追上,路过窗口时,特别不要脸抢走妹子手里的灯笼。
抚摸着大脑虎上面的毛茸茸,“这东西单价多少?”
没有纽扣灯的当下,这种小灯笼的确足够抓住所有人眼球,加上华国竹编工艺。
耶利米几乎想到自己赚得盆满钵满的画面了,嘴角不自觉上扬。
靠在倒台的阮现现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价格想来不会便宜。”
“阮。”耶利米眼神发亮,“搞这一出,你就为钓我不是吗。
不如这样,你帮我向糖果厂把蔗糖的价格打到预期,这批灯笼糖我们再谈怎么样。”
华国糖果的口味吃来吃去也就那几种,讲真,拥有糖果加工厂的耶利米真心看不上。
但他也不是毫无目标,蔗糖原材料才是他此行最大目的。
缠着阮,只是觉得她好玩。
没想到这个翻译还真为自己带来了意外收获,他低头笑了笑。
蔗糖……阮现现露出了然的神色,以甘蔗和甜菜为主材料,国外地广人稀,加上人工成本费,聪明的商人都知道从华国采购更加划算。
她压低声音:“糖厂报价多少,你的预期价格又是多少?”
耶利米报出一串数字,每斤比糖厂给出的最低价少了7美分。
“等你好消息哦阮。”
拍拍小翻译肩膀,耶利米潇洒离开餐厅,少年背影笔直修长,阮现现却愣是看出一些难缠。
劳丹不知何时靠过来,手里端着他无比嫌弃的速溶咖啡,望着耶利米离去的方向轻笑。
“耶利米·希勒,你知道他是哪里的人吗?”
“不是F国吗?”
“不不不。”劳丹摇了摇手指,惬意喝一口咖啡,“什么民族在F国分布最多?希勒这个姓氏不能让你想起什么吗?”
看到总是笑眯眯表情特别欠打的阮翻译终于变脸,劳丹心情愉悦端着咖啡杯离开,哼,让你刚刚不看我。
脚步刚刚迈出,背后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谢谢你的提醒,劳丹。”
劳丹一笑,背影从容潇洒,眼底却有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黯然。
阮现现握紧小拳头,Jews,很好,仰慕已久。
叫来特别喜欢面包果酱,尤其是蓝莓果酱,正炫得开心的陈招娣,两人趴在窗边。
“看见蔗糖的最极限承受价格,我会把话题往上面引。”
陈招娣吃下最后一口面包,脸色郑重,像接受一项无与伦比的使命。
“我早发现那小子看你时的肢体语言不对劲,眼睛明明没什么,可动作无一不在表达他的戏谑和高高在上。”
是吗?招娣不说,阮现现还真没发现,她一向不太顾忌别人死活。
“那个……小阮是不是?”两人正透过窗户,望着楼下陆续到来的大巴,背后忽然窜出一个圆咕隆咚的脑袋。
吓两人一跳。
来人身高五尺,笑得如同弥勒佛一样,藏蓝色工装洗到泛白,一点不为自己吓到旁人尴尬,热情的伸出手。
“你好你好,我是糖厂糖果车间的科长,鄙人姓陆,喊我陆科长或者老陆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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