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夏的心情非常不好。
期待已久的好事被迫中断,他本已经很不爽了,现在一个外人居然还敢跑进他的房间,指着他的鼻子说他完蛋了,这让高高在上好几年的他岂能不怒?
如果这话是孙老爷子说的,那他肯定诚惶诚恐,问自己哪里做得不好,绝对不敢有一丝怒意,可你一个毛头小子胆敢这么说?
哼!
他就想发飙,但话还没有出口,他就看到张炎随意一脚,将挡在面前的茶几踢飞。
尼玛!
柴夏顿时就愣在原地,眼神瞬间变得清沏了。
那茶可是玻璃制的,厚有七八公分,再加上体积那么大,百来斤是至少的。
也就是说,张炎一脚就把一个人给踢飞了。
这特么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难怪他小弟那么多,却让张炎杀到了面前。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必须稳住张炎,不然的话,被对方来上一脚……他可能就要见太奶去了。
“这位老兄,我跟你无怨无仇吧?”他率先开口。
张炎笑了笑,也不急着出手,反倒在沙发上一坐,挪了挪屁股:“这沙发不错。”
“呵呵,老兄你想要的话,告诉我地址,我给你送一套去。”柴夏显得很是大方。
对于他来说,张炎太可怕了,所以,哪怕对方要当他的小弟,他亦会先答应下来,然后找机会弄死。
不然的话,这个小弟一不高兴就把他踢爆了怎么办?
一句话,他自觉驾驭不了。
张炎摆了摆手:“算了,你一个即将入狱的人就不必说这些没用的东西了——你还是考虑一下,哪个监狱适合你。”
柴夏心中暴怒,恨不得掐死张炎,但形势比人强,他可不觉得自己能够和张炎对抗,便陪着笑脸道:“老兄,何必呢?出来混不就是为了求财吗,你说个数,在合理范围之内的话,我绝不拒绝。”
这时,那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却跳了起来,充满希冀地看着张炎:“你是治安员吗?我要报警,他强行把我掳到这里,要、要对我用强!”
张炎耸耸肩:“我不是治安员。”
听到这话,女子不由失望,柴夏则是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张炎是治安员,这样他肯定会有不小的麻烦——哪怕可以用钱解决,但是,估计得大出血。
但,张炎不是治安员就好办了。
等他的援兵一到,直接把张炎拿下就是行了。
民能够和官斗?
笑话!
他在省城黑道上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了,但是,在孙荣的父亲面前一站,他就是灰孙子一个。
柴夏道:“老兄,你喝咖啡还是茶?”
“我这里有上好的铁观音,咖啡的话,也有马来国最好的货。”
张炎淡淡看着他,突然道:“你叫了人,所以,在拖时间?”
草,这个人不止能打,脑子也挺灵活的。
柴夏干笑一下:“哪有,哪有,我这个人最是好客,谁来我这里,我都会敞开大门欢迎,哪会叫什么人!”
“不,他叫了,我听到他叫了。”女人连忙拆穿他。
她自然恨死了柴夏,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贱人!”柴夏扬手就给了女人一记耳光,“哪有你说话的份!”
张炎可以阻止的,但他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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