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兄弟将这玉佩上呈皇甫将军,有劳!”说完又掏出一枚马蹄金,塞进辕门官手上,“请兄弟们喝酒!”
辕门官得了赏赐,顿时眉开眼笑。
这一锭马蹄金顶得上他三年的军饷,顿时态度更加恭敬。
“多谢荀将军,小的这就再去通报,几位将军请先稍歇!”说完急匆匆又跑了,像是生怕荀彦反悔一般。
吕逸笑了笑,“鸿飞兄倒是舍得!”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一时半会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吕逸几人索性安排部属一起坐下吃饭。
这几天风餐露宿的,艰苦得很,面前肉食不断,也着实把他们馋虫勾了出来。
只是大家不约而同地没有碰酒,即便是张飞,偷眼看了无数回,还是硬生生憋住,没敢动手。
他们这里好吃好喝,皇甫嵩本部的人马就有些不满意了。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那里四溢的肉香把无数的目光牢牢牵引住,一时之间吕逸这些人倒成了焦点。
本来还在领饭的军卒中突然开始隐隐有些骚动。
一个彪形大汉,膀大腰圆,身长八尺,面庞黢黑,身后背着一双铁戟,腰间束带足有三寸宽,插着数枝小戟,沉甸甸的走路生风。
别人都是拿着陶碗领食,偏偏他手里端着个生铁大锅,朝打饭食的伙夫面前一摔,“叮叮咣咣”一阵响动,铁锅滴溜溜在条案上转个不停,磕飞了无数瓢勺。
“装满!”大汉嗡声嗡气地说道。
“走!走!走!”伙夫一看是他,气不打一处来,“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姓典的,别以为有两膀子蛮力,就在这里耀武扬威!”
“怎地!”大汉不屑一顾,鼻孔向天,“皇帝不差饿兵,要老子打仗,就得管老子饱饭,天经地义!”
“滚!滚!滚!”伙夫也火了,挥着木勺骂骂咧咧,“你这都第几锅了?无底洞吗?照你这个吃法,别的弟兄还有饭吃?”
大汉见他啰里啰嗦就是不动手盛饭,也怒了,劈手夺过他手上木勺,随手揪住他的领子朝后面一推。
“这汤汤水水的哪个吃的饱,少啰嗦!”大汉怒道。
伙夫经不住他的巨力,仰面栽倒,揉着屁股破口大骂,“你在我这里耍什么横!有本事你去找他们的茬啊!欺软怕硬算什么好汉!”
“要吃肉,找他们去!”伙夫一指吕逸他们的方向,眼里全是幸灾乐祸,“哼哼,就怕你没有那个胆子,那可是朝中的贵人,你惹不起!”
“去就去!”
大汉扭头一看,吕逸他们桌案上有酒有肉,顿时就移不开目光了。
随手拎起自己带来的铁锅,转身朝着吕逸那里走了过来。
还在吃饭的士卒眼看着大汉愣头愣脑,吕逸这群人又明显一个个都不好惹,顿时呼啦一声抱着饭盆围了过来。
吕逸从第一眼看见那个大汉开始,就隐隐约约猜到了他到底是谁。
本来就有些心动,只是在别人的大营,自己倒不好太过僭越。
现在看到他直直朝自己这冲来,不惊反喜,顿时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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