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任思宇两人的一阵摸索。
还真的被他们找到了一袋米、一袋面。
还有四大桶的食用油!
米面都是未拆封的。
只是面粉是十公斤的小袋包装的。
加起来才三十公斤重。
不过这也足够令两人惊喜了。
毕竟这是他们第一个探索的无主之屋。
就有这么大的收获,简直太出乎预料了。
“先把食物搬运回去,然后再来拆木材!”任思宇看着厨房里的东西,直接决定。
对此邻居父亲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两人带着物资从楼梯里‘蹬蹬蹬’地走下去。
一路返回。
并没有遇到别人阻拦。
这让两人心里生出了强烈的喜悦。
回到家门口。
任思宇的胳膊已经有些发酸了,毕竟他抱着的是食用油,大箱子不好搬。
随着弯腰放下箱子,房门敲响!
“咚咚咚!”
“谁!”
房间里听到敲门的动静,一道女声暴喝传出。
是邻居母亲的声音!
听到声音,任思宇大声说道:
“大娘,是我!”
眼见着是任思宇回来了。
不等邻居母亲开口回应。
任思宇的妻子直接蹿了出去。
一下就给房门打开了。
借着屋内篝火的火光照射。
任思宇的妻子一眼看清了眼前人。
直接抱了上去。
任思宇抱着妻子,并没有哄,而是直接进屋,将妻子松开。
邻居父亲趁着这个空档进入房间里,将米面丢在地上。
而任思宇则是回头,将食用油抱了进来。
随后关好房门。
这才和妻子腻歪在一起。
倒是邻居父亲,虽然看向妻子担忧的眼神之中略带愧疚。
但还是兴奋地汇报了这一次的收获:
“三十公斤的食物,还有四桶大桶的食用油。”
“除了这些,那一家的家具全都是实木的。”
“搬运回来足够咱们烧上很久。”
“等会儿我们再出去几趟,带四个大的行李箱,能少跑几趟就少跑几趟。”
“不然弄的动静太大了。”
听着自己男人喋喋不休的讲述。
虽然很平淡。
但是她能感觉到。
自家男人报喜不报忧。
这住户区这么多的房子。
他又怎么可能第一次就找到没人的空房子?
肯定是找了很多家才找到的。
运气是一部分。
但后面万一,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那就危险了。
想着,她有心开口去劝。
但是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毕竟家里这么多的人,每天的消耗确实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尤其是对木材的。
家具...能烧多久?
已经快给一家的木材烧空了。
继续烧?
另外一个家也会空掉。
食物可以撑住数月。
但是木材呢?
一个月都够呛。
这确实是当务之急。
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自家男人每次都能平安归来了。
想着,她忍不住开口说道:
“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里面放了白糖。”
看着自家女人递过来的白糖水。
男人心里暖滋滋的。
喝着白糖水。
身体温度很快回暖。
如果可以,他也想着在篝火前继续休息。
可是...木材不等人。
万一他们去晚了,木材被别人占据了。
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休整好了,走吧!”邻居父亲对着任思宇招呼一声。
任思宇见状,松开了抱着妻子的手臂,从篝火前站了起来。
跟在邻居父亲身后。
一同朝着屋外走去。
再次出门后,他们可谓是做到了万分小心。
但是行李箱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还是没办法遮盖的。
只能确保手电筒照射到了所有角落,这些角落里都没有藏人。
确保不会被偷袭的风险。
随着回到之前的房间。
打开房门,确定屋内没有藏人后。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开始在房间里忙活起来。
四大行李箱的木材很快就被两人拆卸装满。
各种小块的木头,都被两人把缝隙填满了。
至于说怜惜行李箱?
现在都末日了,这鬼东西只要能装就行了。
坏不坏的...不重要了。
四大箱子木材装满,两人休息了片刻,喝了一些水。
这才再次踏上返回的路途。
因为有了四个行李箱需要搬运。
所以手持的手电筒变成了用嘴巴吊着。
任思宇和邻居父亲两人轮换。
嘴巴酸了就换下一个。
样子十分滑稽。
只是这一次...就没有之前那么幸运了。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
两人就遇到了两个壮汉打开房门,朝着他们这边用手电筒照射过来。
两边的手电筒光芒,同时打在对方的身上。
双方对视一眼,发现都是两个成年男性。
并没有轻举妄动。
倒是任思宇两人,他们先后放下了手中拿着的行李箱。
掏出斧头,和对面的两人对峙起来。
“兄弟,别误会。”那两人见他们掏出武器,当即开口。
“别误会什么?”任思宇眉头紧皱,语气不善:
“这个时候你们拿手电筒出来,不是想截我们的东西?”
面对任思宇的反问。
那两人尴尬地挠挠头,说道:
“当然不是!”
“我们过来就是看看,楼上那户明明没住人,怎么会有动静。”
“你们这是去他家里拆家具了?”
面对那人的询问。
任思宇点点头:
“嗯。”
“去拆家具了。”
“木柴有些不够。”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两人笑着招手:
“那就不打扰了。”
“我们也是看木柴不够,打算去哪里弄一些木柴回来。”
“既然你们占了楼上的房间,我们去其他的屋子看看情况。”
说完,他们似乎是怕任思宇两人误会,直接回房间。
给门关上了。
看着关门果断的两人。
任思宇和邻居父亲对视一眼。
同时松了口气。
不是打劫的就行。
看对面的样子,他们真怕打起来。
两个壮汉,二对二。
不说打不过,打过了也得挂彩啊。
这天寒地冻地。
缺少医疗药品,伤口还不容易愈合。
受伤真的可以用‘灾难’二字来形容。
继续拖着行李箱向下走。
很快他们再次回到了家门口。
确定没有人跟踪过来。
这才敲响了房门。
......
一晃三天的时间过去了。
姜兴建坐在篝火旁边。
已经快要待成傻子了。
他的目光呆滞。
盯着篝火燃烧之后‘噼啪’爆开的地方。
细细数着:
9997!
9998!
“又到中午了。”突然,他猛地抬眼,看向还在转着的时钟。
轻声呢喃。
回过头,看向一旁已经空了的番茄浓汤。
有些不知所措。
没有食物了!
这两天,他几乎都不吃东西的。
做好的食物全都给了贾玉凤。
就是期望贾玉凤能够醒过来。
但是事与愿违。
吃了那么多的东西,贾玉凤别说醒过来了。
连高烧都没有退去。
至少八个小时之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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