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是送给我的东西,我就有处理它的权利,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池姷柠挑眉嚣张地看向池则,“父亲,我这么做,您不会生气吧?”
池则衣袖下的手捏紧,可面上却任何变化甚至带着笑,“当然。”
在权力面前能屈能伸,是池则最大的优点。
池姷柠冷漠的收回眼,她一步一步地靠近池姷汐,抬手拍在池姷汐的肩膀上,压低声音,“这就受不了了?比起当年的我更差劲。我可没有不想你母亲那样有虐待人的癖好,否则你根本没有站在我面前的机会,毕竟身为医生的我比你母亲清楚怎么握刀。”
池姷柠压抑的情绪里带着一股难以忽略的寒意,强大的气场压迫着池姷汐无法喘息,或许对于她来说,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如此窝囊的池姷柠会让她变得如此难堪。
这只是开始。
她走下楼,谢暨白早就在楼梯口等着她,伸出的左手上对戒格外的耀眼。
池姷柠看着这样的场景有一丝的恍惚。
她还记得当初她瞒着所有人和谢暨白去领结婚证的当天,她也是这样从楼上下来,谢暨白满眼含着星光的望着她。
池姷柠越是回忆从前,她便越不愿意去接受现在的自己。
她没有伸手,只是从他身边跨过,“走吧。”
谢暨白的手落了空,他本人却不觉得尴尬,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论阿柠出于怎样的目的靠近他?他可以欣然接受。
只要阿柠不再离开他。
不是他不再离开阿柠。
池则原本还在担心池姷柠的态度会惹怒谢暨白,他万万没有想到,池姷柠完全拿捏住谢暨白。
所以,池姷柠耍一些小脾气,他都可以欣然接受。
谢暨白微微歪头,他的目光落在客厅的影子上,此刻他的歪头,影子里的两个人便像是相互依偎着。
他眷念着从前,一点点的甜,他就可以坚持很久很久。
池姷柠没有察觉出谢暨白的小心思,但有人看穿了。
乔媛眼神暗沉,她没有料到会有个变故,反倒是给池姷柠一个起死回生的机会。
不行,这件事,她必须要和上面的人汇报。
池姷柠走出池家,严成早就等候在外。
“夫人。”
这一声夫人,池姷柠才明白真正的意思。
她没答应,从前是不明白,现在是不愿意。
谢暨白能敏锐地察觉到池姷柠情绪的变化,他伸手想要去握池姷柠的手,想要告诉她。
只要是她想做的,他永远都会支持。
他根本不在意那些虚假的亲情,他在意的只有池姷柠。
握住的那一刻,池姷柠却挣脱开,她冷下声,“你知道我没这个心思。”
她上了车,半靠在车窗旁,双臂环抱,闭目养神,绝对防御的形态,不想让任何人靠近。
谢暨白知道无论他如何解释,他都没办法逃脱,他姓谢。
就算他再怎么和池姷柠说,他不在意谢家其他人的生死。
可都显得无比的假大空。
谢暨白只能静静地坐在一旁,用眼神一点一点地描绘她的模样,想要把她的样子永远地刻在心尖。
他害怕池姷柠又会逃避他。
越这么想,他体内压抑的药效便发作,每一次的情绪波动,药性便会乘势而上。
他会越来越无法控制情绪,变得患得患失,变得暴躁,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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