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占据人数优势的情况下,这么不堪一击?
见鬼了不成!
“一群废物!”宁瑶咬着牙暗骂了一句,然后厉声喊道,“给我爬起来!继续上!”
被打趴的保镖们晕头转向爬起身,又朝便衣们扑过去。
便衣们脸上浮起无奈神色。
刚才不想伤到保镖们,所以尽最大努力手下留情了。
还要来?
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
几十名保镖连对手的动作都没看清楚,就被揍得鼻青脸肿满地打滚,还有不少保镖被便衣用擒拿招式将胳膊扭脱臼,当场反扣双臂控制住了。
“暴徒……简直是暴徒!”宁瑶咋咋呼呼大喊,“宁锦璃,你这是暴力对抗执法!”
“都别动!举起手来!”警务特派员从衣服里掏出配枪,大吼了一嗓子。
上官瑛上前半步,把另外两个大佬护在身侧,右手迅速摸向自己腰间。
不过她停顿半秒后,又放下了手。
方才的动作纯属条件反射,就这种情况,还不至于让她也掏家伙。
便衣们撒开手里控制着的保镖,面不改色张开双臂,缓缓后退几步。
此刻气氛变得尤为紧张,记者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警务特派员额角渗出冷汗,身边那两个其他部门的人更是变了脸色,宁锦璃缩了缩脖子后退几步。
警务特派员一手持枪对着前方,一手拿出手机呼叫支援。
还好他早有准备,这次行动带上了十多个全副武装的特警,这会儿就在附近。
不过,由于是没有事先申请的行动,再多他也不方便带出来了,并且这已经是违规操作,回头受处分是跑不掉了。
但比起能够查获走私石油以及非法经营石油的大案子,受点处分不算啥,最终还得受更大嘉奖,更何况面对大案要案讲究一个争分夺秒,提交搜查申请可能会耽误时间导致错失良机,搞不好立大功的机会就成别人的了。
很快,几辆警车疾驰而来,训练有素的特警小队鱼贯而出,全都穿着防弹衣,手持冲锋枪。
宁锦璃一开始也只是想耍下宁瑶,没想到情况会发展到这种程度,便目露歉意看向上官瑛。
上官瑛淡笑,回了个示意宁锦璃完全可以放心的眼神。
接着她跟身边的两个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同时用手机打了个简短的电话。
“双手抱头,趴到地上!”特警小队向便衣们喊话。
便衣们没办法,只能照办了。
警务特派员稍微松了口气,准备带着部分特警队员破门进入厂房。
上官瑛等三人此时迈开脚步,迎着特派员走了过去。
“站住别动!”特派员持手枪警告,“你们想干什么?!”
上官瑛平静道:“只是想先告诉你一下我们的身份。”
“你们的身份?”特派员极为警觉,“我看你们好像也有问题,管你们什么身份,有事儿到了局子里再说。”
说完他就让特警给三人上手铐。
三位隶属不同部门的国家级大佬互相对视一眼,考虑到刚刚已经打了个电话,很快就能解决眼下的状况,而且这个市警务总部的特派员现在精神高度紧张,不宜激化矛盾,否则人手枪走火可就麻烦了,便都默默伸出双手配合特警。
随后,特派员亲自押着这三人进了警车。
另外两个市部门的人出于自身安全着想,也都走到了警车旁。
就在这时,特派员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赶紧接听了电话,刚听了几秒钟,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然后边擦冷汗边说:
“是……领导……”
“我知道了,您别骂了。”
“嗯,我马上撤人,您消消气……所有处分我来背,都是我的责任……”
接听完这通电话,他恨不得给自己脑门来一枪,硬着头皮挤出个尴尬至极的笑脸,边向上官瑛以及另外两位大佬道歉,边给三人解开手铐,毕恭毕敬请下车。
与此同时,警车旁边的两人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接到了各自顶头上司打来的电话,并受到了上司对于他们祖宗十八代的“亲切慰问”。
特派员给特警队下达了立即收队的命令,然后和另外两人准备坐警车离开。
“唉?等等……”宁瑶看情况突然反常,跑到警车旁边拍着车窗喊道,“怎么突然就走了?事情还没办完呢!”
特派员按下车窗,露出半张生无可恋又夹带愤恨的脸,咬着后槽牙说:“宁小姐,你真是把我们仨害惨了!”
“啊?”宁瑶不明就里,“什么意思?”
另外两个没吱声,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特派员锤了下胸口,然后深呼吸,“唉……算了,不能全怪你,但凡我少一点迫切立功的心思,规规矩矩按照流程先提交行动审批……哪会闯这么大祸。”
宁瑶听得一头雾水,急切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以后没事别找我,哦不,有事也别找我,咱们的朋友关系就到这儿吧。”特派员说完这句话便关上了车窗。
几辆警车随即离去。
“喂!别走啊!”宁瑶急得不顾形象跳脚大喊,“我发誓!这里边真有来路不明的石油!”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警车火速远去的车屁股。
宁瑶傻眼,呆愣原地。
周围的记者们也都是懵的。
不是说宁锦璃走私贩卖以及违法加工石油吗?
这么严重的案件,调查人员就这么……撤了?
那刚刚又是掏枪又是出动特警,搞那么大阵仗是几个意思?
眼看要爆出的大新闻就这么没了??
“宁瑶小姐!”记者们回过神,哗啦一下子围到宁瑶身边,“请问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堂姐真的有走私石油吗?为什么你会那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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