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大大的背包,却仍然身形敏捷,出手凌厉,动作潇洒而流畅,闪转腾挪间招式如行云流水。
拳拳到肉,脚脚不落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冲上来的这些人便七歪八扭倒了一地。
以这些乌合之众的身手,做陪练都不够格。
杨飞原本站在后面观战,见势不妙,举枪欲射,只是还没等他瞄准目标,便被林力一脚踢中手腕,缴了枪。
跟粘贴复制似的,昨晚的情形又重现了一遍。
只是人多了一些,惨叫声更大了些。
秦熠上前,一脚踩在杨飞的背上,杨飞整个人都陷进了雪地里。
“飞哥是吧?”
“大、大哥!饶、饶……过小弟!小弟有眼不识泰山……”
杨飞艰难地抬起头,求饶道。
“混哪条道的?”
秦熠脚下微微用劲,“啪——”的一声用打火机点了根烟,慢条斯理地问道,压迫感十足。
“贵、贵省黑鹞子是我老大,求、求求……高抬贵手!”
杨飞感受着雪地的冰凉和背上靴子传来的压力,吓得身子直筛糠。
秦熠吐出一口烟,看了眼一旁七歪八倒却又不敢爬起来的几个,轻轻吐出一个字:
“搜!”
林力和周劲立马动手,没花多长时间就将这十来个人搜了个底朝天。
匕首、长刀、铁链……稀里咣当丢了一地,甚至还有一把斧头,除了杨飞扛着的那把双管猎枪和两把自制手枪勉强算武器,其余的都只能算玩意。
除此,并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譬如陶片。
秦熠嗤笑一声,“你们就拿着这些破铜烂铁还想在这里横行霸道?黑鹞子是要破产了吗?”
杨飞这回却没接话。
秦熠冷笑道:“还是说,你们想冒充黑鹞子手下故意挑衅,玩祸水东引!”
“不、不敢!”
旁边一个瘦子哆嗦着接道:
“我、我们真是黑爷的手下,我们原来的装备被帮里新来的那个家伙缴了,我们要是……”
“闭嘴——”杨飞抬头喝斥道。
“飞、飞哥!咱、咱把话说清楚,没必要得罪这位大哥!咱、咱还得回去找场子咧!”瘦子激动地道。
杨飞原本有些恼羞成怒,闻言却把头深深埋进了雪里。
瘦子见杨飞没再阻止,壮着胆子又道:
“各、各位大哥行、行个方便……”
瘦子的话没说下去,地上的杨飞倒似想通了,挣扎着抬起头道:
“大、大哥给个机会,听我说几句话。”
秦熠冷哼了一声,移开了脚。
杨飞挣扎着爬起来,单膝跪地,一脸悲催小意的模样,对秦熠抱拳道:
“大哥,我知道,现在能到这里来的都是道上的兄弟,是小弟不长眼惹到了大哥,今天这事儿我杨飞认栽!您高抬贵手,今儿个放兄弟一马,我保证以后我杨飞的兄弟都是您的兄弟,只要您看得上眼,以后任您差遣供您驱使……
您若是嫌咱碍眼,以后只要有您在的地方,我们绝对退避三舍绕道而行,绝不给您添堵……咱这兄弟几个也是逼不得已,在帮里受了欺负,只能出来铤而走险,没成想惹到了大哥您……
还、还请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小弟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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