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行雪问:“你那个朋友是叫千星吧。”
陆清一点也不惊讶乌行雪能猜到,“是,他姓张,一直在乔监察长身边做事,每次对方外出都会带他,也算是半个心腹了。
也就是我去说,加上在咱们安全区出不了什么事,你也只是让对方能到中区逛逛就可以这么简单,他才肯答应。”
说到底,监察长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张千星再缺钱,也不会拿乔天雄的性命冒险。
“那小子还挺有主意,本来监察长来交流能空闲的时候不多,要不是千星想出个隐瞒身份的主意,他根本不会去中区。”陆清感慨一句,又问:“话说回来,你这次想借乔检察长做什么?”
乌行雪一肚子坏水,突然这么古怪,肯定有问题。
乌行雪笑笑:“不做什么,就是想露个脸。”
“就这么简单?”陆清不信。
乌行雪耸肩,“不信拉倒。”
她可没说慌,只是没说那么细致罢了。
之后几天里,乔天雄被李肃安排得每天睁眼就是开会,他合理怀疑是洪望飞故意要折腾他。
但也不能推脱,毕竟开会内容也都是正经事。
这也导致乔天雄几次想去珍宝楼都没去成。
洪望飞想着乔天雄自己偷摸进来,他也不好再公开,索性就等人开完会再悄悄走就是了。
本身也不是需要什么特意强调的大事。
而这几天,乌行雪察觉来珍宝楼的客人变少了。
往日一开门就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而这两天早上都没人来占位置,而到了下午该清空的货架,这两天到了四点也还剩下大半。
这样明显的差距,令珍宝楼员工都隐隐不安。
“小雪啊,最近的客人怎么越来越少了?”秦老太脸上的皱纹皱成了一团,好像被人攥紧的棉布。
斌哥和小顺儿也凑过来,“是啊老板,这也太突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忐忑。
老板刚给他们涨了工资,结果转头客人就少了这么多,如果珍宝楼关门了,他们上哪找这么好的工作。
即将失业的恐慌笼罩着他们。
乌行雪这个老板是最淡定的,“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放心吧。”
一抹纤细的身影急匆匆跑来,是晓雯。
“乌老板,大事不好了!”晓雯气都没喘匀。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但门口已经没了客人,有些路人倒是往这边看,但却没有过来的意思。
“反正也没客人,今天就当放假了,提早关门。”乌行雪又对晓雯说:“进来说。”
斌哥跟小顺儿两人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而珍宝楼也关了门。
晓雯来不及激动自己被乌行雪邀请进来做客,她一坐下就问:“乌老板你听说外面关于珍宝楼的传言没?”
乌行雪在晓雯面前放了一罐饮料,摇头,“没有。”
“诶呀,不知道是谁传的,现在大家私下都说珍宝楼卖的不是异植,是毒草!”
“哈?仔细说说。”乌行雪扬眉,很有兴趣。
晓雯理清了思路,才开口:“是我朋友跟我说的,然后我去打听了一圈,发现大家竟然都知道了。
说珍宝楼卖的异植其实是经过了特殊手段制成的,虽然有能量,但却有很大的副作用!
吃下去的时候看上去有奇效,但等到时间一长身体就会出问题。
而且听说已经有人出了问题!”
乌行雪暗道,谣言背后必有推手。
否则不会发酵得这么快。
在一旁听着的秦老太气道:“哪个嘴上没把门儿的瞎喷粪,我们的东西好着呢!
怪不得最近我找邻居们聊天他们都说忙,敢情是躲我呢!
这么大的事我竟然都不知道!”
谣言的主角往往都是最后才知道谣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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