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翡翠吧,
"银蛇斟酌着词句,
"开始闹绝食了。
"
黑豹的手指猛地收紧。
银蛇:“哥,你要是完全不在乎这个女人也就算了,司寇岿然想杀就杀,根本轮不到她来发表意见。可是坏就坏在,你偏偏在乎她……”
在乎,何尝不是一种软肋?
它让豹哥做事情都开始束手束脚了!
银蛇心想,要不是有一个翡翠在,恐怕在他们擒到司寇岿然的第一个小时里,这个男人就已经被他们弄死了。
黑豹盯着银蛇。
"她闹绝食了?
"
没等银蛇回答,黑豹已经起身,大步走向门口。
傅茗蕊的房间门被猛地推开。
黑豹走到她面前。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因为缺水而微微干裂。
桌上原封不动的餐盘已经凉透了。
"吃。
"他命令道,声音冷硬。
傅茗蕊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黑豹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一把抓起餐盘里的三明治,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我说,吃。
"
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傅茗蕊终于看向他。
"杀了我吧,
"她轻声说,
"反正你也要杀他了,不是吗?
"
黑豹的手猛地收紧,三明治在他掌心里变形。
某种暴烈的情绪在他眼底翻涌。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
"最终,他只是笑,
"你以为我会在乎?
"
傅茗蕊轻轻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黑豹猛地她,转身将餐盘狠狠砸向墙壁。
瓷盘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碎片四溅。
他背对着她站了一会儿,肩膀的线条绷得死紧。
"给她换热的来。
"他对门口的小弟说,声音沙哑,
"看着她吃完。
"
……
小岛另一边。
监控屏幕的蓝光映在几个男人的脸上。
他们懒散地靠在椅背,嘴里叼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盯着十几个分屏画面。
“喂,你们看北面浅滩,那几艘船……”黄毛突然用烟头点了点右上角的屏幕。
画面里,三艘渔船正悄然贴近岛屿边缘,十几个人影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登岸。
“啧,又是走私的?”方脸小弟凑近屏幕,眯眼看了看,“最近这帮人胆子越来越肥了,敢直接踩我们的地盘。”
“要不要报上去?”黄毛犹豫地问。
“报个屁。”方脸小弟嗤笑一声,重新瘫回椅子上,“老大这几天心情差得要命,就因为那个什么叫翡翠的。白天阿辉只是在豹哥面前说错了一句话,就被豹哥给罚了……”
“也是,特殊时期,还是别惹豹哥了。”黄毛嘟囔着,“不过这帮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你他妈电影看多了吧?”方脸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就这几条破船,能翻出什么浪?真要搞事,早被巡逻队发现了!巡逻队都没有发话,我们只是个看监控的……”
屏幕里,那些人影已经分散潜入树林,动作训练有素。
但监控室里的几人已经失去兴趣,转而讨论起昨晚打牌时候的输赢。
黄毛最后瞥了一眼屏幕,犹豫片刻,终究没再说话。
*
两个小时后。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撕裂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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