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刺耳。
傅茗蕊一震!
司寇岿然的身体也猛地一颤。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司家少爷,你不是一个天之骄子吗?从小生活在别人的仰慕和崇拜里?”
“我查了你的资料,才知道,原来你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贵族世子啊,跟我们这种泥潭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完全不一样。”
“这段日子,辛苦您屈尊,和我们这些溜子混在一起了。”
“不过,今天,我就要打碎你的骄傲!”
黑豹的声音忽然变得暴戾。
他转身对手下命令道。
“把他像狗一样锁起来!”
手下迅速将司寇岿然从刑具上粗暴地拉扯下来,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到墙角。
地牢中,昏暗的灯光下。司寇岿然被锁在角落。
他的双手被粗重的铁链锁在背后。
银蛇慢悠悠地晃到司寇岿然面前,手里捏着一把狗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司寇岿然的脖子被粗重的铁链锁住,链子短得几乎让他无法抬头,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
呼吸间能闻到地面的潮湿和霉味。
“饿了吧?”
银蛇咧嘴一笑,手指一松,几颗狗粮“啪嗒”掉在司寇岿然面前的地上,溅起细小的灰尘。
“来,尝尝,这可是上等货。”
周围的手下哄笑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还有人故意学狗叫:“汪!汪!”
司寇岿然没有动。
他的嘴唇紧抿,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手指却在地面上无声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怎么,不肯吃啊?”
银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一脚踢在司寇岿然的腹部。
司寇岿然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位少爷,你不是天之骄子吗?怎么现在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银蛇的声音中满是讥讽。
“不吃是吧?不吃也没关系。”
银蛇笑得更加放肆。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狗粮,在司寇岿然眼前晃了晃:“我知道,我懂——”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你更喜欢被人喂,是不是?”
他说着,猛地伸手捏住司寇岿然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另一只手将狗粮往他嘴里塞。
司寇岿然的嘴唇紧闭,牙关咬得死紧,狗粮一颗颗从他脸上滚落,沾满了泥土。
“哟,还挺倔。”
银蛇松开手,拍了拍司寇岿然的脸,语气里满是讥讽,“你以为你是谁?落在豹哥的手里,现在不过是一条狗,连狗都不如。”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录像,镜头对准司寇岿然的脸,想要捕捉他的狼狈。
他闭着眼睛,任由众人拍。
黑豹在此时走上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蹲下身,一把掐住司寇岿然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司寇岿然的脖颈被铁链勒得生疼,脑袋被迫仰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抗拒。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试图挣脱黑豹的手。
但对方力气极大,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他的下颌。
“别挣扎了,省点力气吧。”
黑豹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捏住药丸,强行塞进司寇岿然的嘴里。
药丸滑入口腔的瞬间,司寇岿然的喉咙猛地收缩,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但他什么都没有呕出来。
黑豹手指死死捏住他的鼻子,逼迫他吞咽。
司寇岿然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药丸被强行咽了下去。
黑豹松开手,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这才乖。”
银蛇好奇问:“哥,这是什么?”
黑豹只给了三个字。
“催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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