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这个。别耽误了正事。”
而且,就算赢了,那也是一场毫无意义的胜利。
翡翠本来就是他们园区的人。豹哥不放手,姓吴的还能强行要人?
银蛇实在是对男人之间的这种幼稚行为表示不解。
他出声提醒。
“豹哥,咱们别做得太过。”
“这件事要是让‘将军’知道了,他恐怕会有意见……”
听到了“将军”的名字,黑豹松开了握住栏杆的手。
“还有吗?还有吗!还有加价的吗?”
拍卖师仍在大喊着。
而昏暗座位里,司寇岿然的手指顺着傅茗蕊的腕骨缓缓滑下。
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她的腰窝。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声音暧昧:“你抖得厉害,黑豹没教过你怎么演情人?”
傅茗蕊的身体微微一僵,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巧妙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可脸颊还是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唇畔。
司寇岿然勾起唇角:“被我亲到了。”
傅茗蕊咬牙,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吴先生花了一个亿,就为了亲我一口?”
司寇岿然笑了,眼神炙热:“翡翠小姐,你可比一个亿贵重多了。”
“一亿零一圆一次!”
“一亿零一圆两次!!”
“一亿零一圆三次!!”
“成交!”
锤子落下的瞬间,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议论声。
拍卖槌落下的瞬间,司寇岿然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耳垂,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
傅茗蕊的睫毛微微颤动。
拍卖师拍出了自己今晚的天价展品,也格外兴奋。
他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全场,举起手中的话筒,声音洪亮。
“各位贵宾,今晚的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但我们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让我们一起来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吴先生,您拍下的这对翡翠耳坠,您是否愿意亲手为您的女伴戴上呢?
全场瞬间沸腾,掌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司寇和傅茗蕊身上。
有人甚至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号码牌,高声喊道:“戴上!戴上!”
司寇岿然慵懒地靠在座椅上,笑了笑。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
“那我们就配合吧。”
司寇岿然抬起头,目光看向二楼的黑豹,唇角勾起笑。
“翡翠小姐。”
“美玉,配佳人。”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耳垂,将翡翠耳坠戴在她的耳畔。
他低头,动作轻柔而缓慢。
傅茗蕊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座椅,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全场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席中央的两人。
傅茗蕊咬着唇,如芒在背。
二楼黑豹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像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野兽。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节奏缓慢,仿佛在无声地倒数着什么。
就在耳坠戴上的瞬间,傅茗蕊突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唇角有了一丝殷红。
司寇岿然忽然“啧”了一声,眉头蹙起,好像是温柔地心疼。
“翡翠小姐。”
“玉石不能和血靠得那么近。”
“血沾玉器,会晦气的。”
司寇岿然低头,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指尖沾染了一丝鲜血。
下一刻,他说:“我帮你吻掉。”
他俯身下来。
唇瓣轻轻覆上了她的唇角。
他的吻轻柔而缓慢,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唇角的血迹。
两人的唇齿间弥漫着血腥气,与拍卖场中沉香的香气纠缠在一起。
傅茗蕊的呼吸微微急促。
她的目光与司寇岿然对上。
他睫毛很长,软软地扫过了她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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