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谢南伊头也不回,根本不正眼看他,“我与辰安是皇上亲赐的婚事,一应礼节都是礼部在管,若是你有什么疑问,大可去问礼部尚书盛毅。”
“你答非所问!”宋彦初再次拦着她要离开的脚步,“谢南伊,爱之深恨之切!这句话我懂,可我当初说过,我会娶你做正妻,只是想让你容得下云娇,你却善妒不愿,你以为,我大哥就能只有你一个妻子吗?”
“宋彦初,如你所说,你该喊我一声‘大嫂’!”谢南伊终于侧目,目光中的冰冷,让人觉得冷极了,“长嫂如母,你若是再对我出言不逊,我不保证会不会以家法处置你。”
话音落地,正好芍药前来迎她,她这才借机摆脱掉这个狗皮膏药!
“谢南伊!你休想让我喊你大嫂!我永远不会让你以此来羞辱我,你也休想以你的身份来压我,或者云娇!”宋彦初恼怒地大喊。
谢南伊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笑着走了。
她还未想着去羞辱他,他已经上赶着来找事。
上辈子,他没有娶到沈云娇,因此对谢南伊百般折辱,甚至谎称自己不举。
如今娶了沈云娇,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她。
难不成,就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觉得舍不得?
呵!
那他还真是,贱!
谢南伊迟迟没有出来,宋辰安随意找了个借口,就来寻她。
瞧见她的瞬间,他便觉得方才应该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出了何事?”
“没什么,遇到一条疯狗,被芍药打发了。”
谢南伊很自然地与他并肩而立,一同到前院。
帝后依然坐在主位,温和地看着他们。
两人上前一同行礼,却被皇后阻止。
“今日是你们两个大喜的日子。”皇后说话时,竟是有些哽咽,“不必多礼,就拿我们当做普通长辈。”
莫名的,看着这对新人,她像是看着自己那个早逝的儿子成婚般开心。
拉着谢南伊手时,看到她手腕上还戴着自己送的镯子,她就笑得更欣慰。
与她一样心情的,还有皇帝。
“今日你们尽管做自己,不必理会我们。”皇帝笑着看向宋辰安,“都去,忙去吧。”
“多谢皇上,皇后娘娘。”两人一同行礼。
“南伊,这里。”萧明姝开心地朝她招手。
谢南伊刚转身,就瞧见她。
那桌除了她,还有司锦年、吴婷雨,甚至还有翰王妃温澜,和侧妃周筠。
瞧着都是些谈得来的年轻人,谢南伊这才笑着上前。
先是向公主和王妃行礼,温澜却笑着阻止:“皇后娘娘都不让你行礼,你却对我们行礼,这不是折煞我们吗?”
闻言,谢南伊也不扭捏,当下便直接入席。
宋辰安不悦地看了眼萧明姝,后者看都不看她,便将谢南伊拉到身边坐着,没有给他留位置。
“南伊,你今天真美。”萧明姝由衷赞美,“你不知道,我方才有多期待,看到新娘子的样子。”
她这话,就像个小孩子,谢南伊笑了笑道:“公主成婚时,定比我美百倍。”
“还是你会说话。”萧明姝道,“这么美,又这么厉害的南伊,真是便宜宋辰安那小子了!”
书本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