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陈家军如猛虎下山般朝着炸营的清军后勤营地扑去。
鞑子建立的这处营寨,外围的防御措施做的还是很到位的。
营寨的最外围是两条宽三四米,深一两米的大壕沟,壕沟内放置竹签等尖锐物,以阻碍敌人靠近。
过了两条壕沟,就是围绕着整个营寨的大量拒马和鹿角,可以有效限制步兵和骑兵的行动。
拒马和鹿角阵足足有三层,延绵在通往前往寨墙60米,30米,10米距离的道路上。
穿过三层拒马阵后,便是用土石和木材构建较高且厚实的寨墙,寨墙有两米多高,毕竟只是临时营地嘛,两米多高的寨墙已经是很不错了,士兵站在寨墙上绝对可以有效的防御敌人的进攻。
当然,任何防御设施,都得需要有人防守才行。
由于清军的炸营,这些防御设施都成了摆设。
陈家军架上木桥,轻松就通过了两层壕沟,鹿角和拒马更是直接移开就好。
陈家军的大部队手持上了刺刀的97K,很快就冲进了混乱的敌营,所到之处,先是一片砰砰砰的火铳声,慌乱的清军士兵们纷纷倒下。
那些还没从炸营的惊恐中缓过神来的清军,面对训练有素、士气高昂的陈家军,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杀!一个都别放过!”
陈家军的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火铳的硝烟在营地中弥漫开来,与燃烧营帐的浓烟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战场仿若修罗地狱。
清军的士兵们在混乱中茫然四顾,有的被火铳击中,倒在血泊中;有的被刺刀捅穿,发出凄惨的叫声。
一个年轻的清军士兵,被喊杀声吓得瑟瑟发抖,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长刀,却连挥舞的力气都没有。
当一名陈家军士兵冲到他面前时,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陈家军士兵随手一记熟练的刺杀,迅速解决掉这个被吓傻了的敌人,然后继续朝着更深处的敌营冲去。
大晚上的,又是冲击炸了营的敌营,陈家军可没有抓俘虏的功夫,自然是见一个杀一个了。
在营地的中心位置,一名双腿被炸的稀烂的清军将领正被一群亲兵簇拥着。
阿济格嘴里吐着血,脸上满是无力和不甘。
“这些士兵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阿济格的一名亲兵护卫怒吼道,“难道他们会飞不成?”
夜黑风高,这会儿已经被打蒙了的清军,连敌人是谁,又是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
另一名亲兵脸色苍白,颤抖着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突围吧,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走,主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动一下就没命了,我们怎么走?”
就在这时,一名陈家军的小队长带着一队士兵冲了过来。他们端着火铳,朝着一众聚堆的清兵们一阵猛射。亲兵们纷纷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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