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盼儿如何愿意,那是她心爱的丈夫,怎么可能让他干这事。
他最后也想明白了,自己女儿深爱赵昉,要是弄死他自己不仅没报仇,还把女儿一生的幸福给毁了,这才最终决定放弃报仇。
“若是如此,那可以判充军一年,然其人已死,此罪当不再追究。”
王拱辰郑重的说道,然后拱手退回队列中。
吴奎急了,大声追问道:“只有判他一人吗家眷难道不要判决”
王拱辰抬眼直视着他道:“家眷可以判,但他的妻子已经判决过了,吴谏院还想怎么判”
“其女尚在,怎能不判”
吴奎抗声责问,王拱辰哂笑一声道:“岂有判决出嫁女的律法,难道吴谏院新订的刑统不成”
吴奎顿时傻眼,这才想起赵谦犯罪时,赵盼儿已经出嫁了,自古连抄家都不涉及出嫁女的,自己这是昏了头了。
古代讲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人后就不是娘家人了,娘家犯罪不得牵涉出嫁女,这是律法明确规定的。
除了诛九族的大罪,其余的罪状女儿是不受牵连的。
看到吴奎傻眼,赵昉这才笑吟吟的说道:“那孤来回答吴卿的第一条,同姓不得通婚。”
吴奎精神一振,立马目光灼灼的看向他,收拾起刚才懊丧的心情,心说这才是最致命的,看你怎么说。
赵昉看一圈群臣后,看向他呵呵笑道:“吴卿可知我家盼儿身世”
“何解”
吴奎满眼疑惑,迟疑一下道:“不是人所共知,她是赵谦之女,邓州赵氏后人吗”
“那吴卿可知我岳那个、赵谦是何人之后”
赵昉赶紧改口,差点把岳父叫出来,这可是犯错的事,礼法上他只有一个岳父,那就是孟馨的父亲,其他侍妾的父母,是不能叫做岳父母的。
吴奎没有管他差点的口误,现在顾不上了,惊愕的望着他道:“这难道有何隐情不成”
赵昉笑道:“当年后唐李嗣源有个女婿叫赵延寿,吴卿可知赵延寿本来姓什么”
“姓刘啊,这谁不知道。”
吴奎不解的回答并反问,赵昉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自己当初还真没想起来,要不是老爹提醒他都傻傻的分不清呢。
这时吴奎惊愕的瞪大眼珠子,他是反应过来了:“不可能吧,殿下是说赵谦是赵延寿后人这怎么可能!”
“有何不可能赵延寿当年身死,永安公主生有一子外人并不知情,被李筠带走抚养长大,李筠谋反前把他赶出家门,定居邓州,此事当年庞相追查刺杀我的案件时,李筠后人亲口坦白的。”
赵昉侃侃而谈,说起这段往事他是如数家珍,可大家都听愣了,不仅吴奎傻眼,这事大家也不知情,在场的恐怕只有皇帝赵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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