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希丰打断了。
“知道不好,你还送我,故意讨打是不是?”希丰一边说着,一边扬起了拳头,作势要打阮如是。
阮如是见状,立马伸手格挡,讨好的笑笑,嘴里还解释着:“我这不是看你和瘟娃早上在那说话,他说事成之后要捡草环来报答你嘛,我还以为你就喜欢这玩意儿呢。
小雪曾经跟我说过,有的人就是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叫什么恋物癖来着……哎哎……你怎么打人呀?”
阮如是话还没落音,希丰的手就已经落在了她的头上,“啪”的一声,脑瓜崩儿弹得直响。
“怎么打人呢?君子动口不动手!”阮如是捂着被打疼的地方,龇牙咧嘴道。
“打的就是你!捡草环?还恋物癖……”希丰说着说着,大概是越说越生气,又想照她脑袋上来一下。
阮如是连忙躲开。
愤愤不平道:“明明就是嘛,我有说错吗?早上瘟娃说要捡草环送你的时候,你开心的嘴都咧到耳根子去了!”
“你眼瘸啊!我那是开心吗?我那是无语好不好……”
只听他继续道:“什么捡草环,你们这些目不识丁的蠢人,那叫结草衔环好不好……”
“啊?结草衔环?什么意思?”
阮如是脸上透露着清澈的愚蠢,她是真没听过这些词儿。
“结草衔环你都不知道?”
阮如是摇头。
“结草衔环就是、就是……”希丰急得直挠头。
“是什么?”看着希丰快被薅秃的头发,阮如是怀疑他也不知道,只是在这胡说八道,但她没有证据。
“当然是报恩的意思!”希丰眼见阮如是目光中带着怀疑,脑子一转,脱口而出道。
“报恩?我当然知道报恩,我只是想问为什么要叫结草衔环,为什么不是拿真金白银报恩,草很值钱吗?”
阮如是不解道。
“当然不是因为草值钱了……”希丰骤然打断。
“那是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棵草虽然是普通草,但它编成的环却是文人墨客最推崇的报恩的象征。”
希丰眼睛一转,嘴上越说越顺溜。
“是吗?还有这种象征吗?”阮如是半信半疑,总感觉哪里不对。
“当然了,我走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希丰挺胸抬头,洋洋自得道。
阮如是看他说的笃定,心中最后一丝疑云也消失了。
点点头,夸赞道:“希丰哥哥你懂得真多!”
她却没看见,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希丰鬼鬼祟祟松了口气。
也是在后来,她认识了凤锦书等一行人,开始读书,才知道希丰当时说的,全都是忽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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