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容听得十分入神,时不时轻轻点头。
等余欢说完,她微微歪过脑袋,一头如瀑的发丝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一段白皙如玉的脖颈,宛如天鹅般优雅。
她眉眼含笑地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首歌的情感层次确实蛮细腻丰富的。而且在演唱难度上,相较于《乌兰巴托的夜》,它没有那么多高难度的技巧,相对比较容易驾驭,应该不难唱好。”
“我呀,就是因为考虑到这个。这段时间你忙得脚都快不沾地了,我看着那叫一个心疼。”
余欢说着,踱步到门后,拉开房门,接着转过头,脸上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继续说道:
“你在唱歌的情感表达方面,那可是天赋异禀。像演绎《水中》这种类型的歌曲,对你来说,简直就易如反掌,我对你可有十足的信心!”
“亲爱的,有你真好!其实我也挺期待,能尝试这种风格的歌曲。”林有容笑意盈盈,此刻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甜得不得了。
言罢,她掀开身上的被子,准备下床。
余欢嘿嘿笑了两声,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坦劲,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卧室。
先是走进洗漱间,伴随水流“哗哗”的声响,开始洗漱。
洗漱完毕,又一头扎进厨房,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不多时,一顿简单却营养丰富的早餐,便摆在了餐桌上。
小两口肩并肩坐着,温馨地享用早餐,偶尔目光交汇,相视一笑,空气中都弥漫幸福的味道。
正吃得津津有味时,林有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茹姐打来的。
听到电话那头的催促,林有容也来不及精心打扮自己,在进门口随手抓过一顶渔夫帽扣在头上,又迅速戴上口罩,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在余欢关切的目光中,匆匆出门。
老婆离开后,余欢不慌不忙地收拾起餐桌上的残局,接着在家里简单打扫了一番,将地面清扫得一尘不染。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客厅中央,环顾着整洁的家,深深吸了一口气。
此刻,他的心境满是闲适与惬意。
余欢抬眼望向窗外,只见阳光明媚,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
如此好天气,可不能辜负。
他踱步来到露台,阳光柔和地洒在身上,带来丝丝暖意。
余欢走到墙角,伸手拿起洒水壶,握住加压柄,轻轻上下按压了几下,给壶内加压。
随后,他走到摆放整齐的盆栽前,倾斜洒水壶,细密的水珠如同断了线的银线,簌簌地洒落在翠绿的枝叶上。
余欢一边浇水,一边仔细观察着每一盆植物,时不时伸出手,轻轻拨开繁茂的枝叶,认真查看植物的生长状况,特别留意有没有出现枯枝败叶。
浇完,慢悠悠地走到阳光棚底下的长椅旁,一屁股坐了下去,惬意地伸展着双腿,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这温暖的阳光之中。
坐了一会,他下意识地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原本只是想看看时间,盘算着差不多该动身,去谢苟华家里吃饭了。
然而,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惊讶地发现,王贤娇发来了一长串未读微信消息。
余欢微微挑起眉毛,心中涌起一丝好奇,暗自思忖:这姑娘,莫不是已经做好了家里人的思想工作,准备辞职到工作室上班了
他怀着这份好奇,手指在屏幕上迅速滑动,解锁手机,紧接着点开了王贤娇的聊天界面。
屏幕上一连串的消息映入眼帘:
‘我刚在微博上刷到小道消息,嫂子昨天简直是王炸出手啊!’
‘好几个在现场的人爆料,都说嫂子唱的那首《乌兰巴托的夜》,绝对是《我是歌者》开播以来最具里程碑意义的作品!’
‘而且直接拿了第一名啊啊啊!’
在这些文字消息中间,还夹杂着四张微博的爆料截图。
最后一条消息则是:‘余哥,你快给我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余欢快速浏览完这些消息,目光定格在最后一条气泡框上,不禁哑然失笑。
他化身谜语人,手指在九宫格输入法上飞速敲击,简简单单地回复了四个字:‘懂得都懂。’
刚一点击发送,王贤娇那边很快继续回复过来,就跟开闸放水似得,一连弹出好几个消息气泡框:
‘嘿嘿,余哥,能去素素的工作室上班,我心里那是一百个愿意,一千个乐意!’
‘我打算趁着假期最后一天,再跟家里好好谈一谈。要是谈崩了,我也好随时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谁也别想拦住我奔向素素的脚步!’
余欢瞧着这些消息,不禁腹诽这姑娘的热情,简直快冲破屏幕了,他倒像是拐带人家闺女误入歧途的黄毛。
他轻轻晃了晃脑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你跟家里好好沟通,而且自己也要考虑清楚。你要是真来了,就得做好吃苦受累的心理准备,可不是每天跟着明星到处风光。”
消息刚发出去,王贤娇的回复就眨眼而至:‘余哥,你大可放心!娱乐圈我再了解不过,要承担的工作内容我也门清,我做这个决定可不是头脑一热,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余欢瞧着回复,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再度敲字回应:“不是头脑一热就好,那就先这样,我这会得出门了。”
很快,屏幕上又跳出王贤娇的消息:‘好嘞,余哥你忙你的!’
跟王贤娇的这番聊天,算是告一段落,余欢从手机屏幕上收回目光,起身离开了洒满阳光的露台。
走进客厅,余欢抬眼望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然指向十点半的位置。
旋即去练歌房墙角的箱子里,在里面翻找了一番,挑出一条和气生财。
这也不算是送礼,去狗子谢苟华家里吃饭,就是到时候大家凑在一块乐呵乐呵,拆开分给大伙抽,图个乐子。
余欢简单拾掇了一下自己,戴好口罩,又随意从鞋柜里挑出一双特步运动鞋换上。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大步走出家门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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