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低头冲余欢及猪哥打趣地说道:“我陪狗子去趟厕所,得好好盯着他,可不能让他把这买单出风头的好事,给占咯!”
猪哥瞧着这一幕,笑得前俯后仰。
此刻他身上的羽绒服拉链大开,里头那薄薄的一层里衣,根本裹不住他那肥硕的肚子。
随着他肆意的笑声,肚子一颤一颤的,活像波浪翻滚。
他一边笑,一边打趣道:“你俩都去上厕所了,就不怕我跟欢儿哪一个,趁机跑去把单买了,抢了你们的风头吗”
“得!”谢苟华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今晚算是僵在这里了。”
他嘴角叼着的香烟,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晃动,烟灰簌簌地往下掉,落在毛线衣上。
小狐瞧了瞧四周,发现周围几桌食客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随即微微一咳,低声提议道:“这局面实在是僵持不下,要不还按老规矩来,剪子石头布,谁输了谁买单,公平竞争,怎么样”
说着,他双手就跟搓面粉似的,跃跃欲试。
“好哇好哇,这主意妙啊!”猪哥一听,立马来了兴致。
然而,余欢却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微笑,说道:“如今我们都今非昔比了,钱包也都鼓起来了,要不改改规则,谁赢了谁买单,也算是换个新鲜玩法,你们觉得呢”
谢苟华听闻,先是微微一怔。
不过转瞬之间,嘴角便高高上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欢儿这提议妙啊!谁赢了谁买单,不愧是领导哥!”
于是,他们几个纷纷围桌站成一圈。
一番激烈的比划之后,猪哥运气爆棚,喜赢猜拳局。
待结完账以后,四人慢悠悠地走到小宝马旁边,又开始闲聊起来。
小狐抬起脚,带着几分羡慕与调侃,鞋尖轻轻踢了踢轮毂,啧啧赞叹道:“欢儿,你这宝马往这一停,可太亮眼了!”
“可不是嘛,欢儿这是傍上富婆,一步登天咯,现在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我都眼馋得不行,羡慕死了!”猪哥挺着他那圆滚滚的肚子,跟怀胎数月似的,站在一旁附和。
谢苟华双手叉腰,转头看向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余欢,笑眯眯地开口征询:“领导哥,真不打算去洗脚放松放松这机会难得呀!”
余欢轻轻摇了摇头,打趣地说道:“可千万别诱惑我啊,我家那位富婆,那可是实打实的‘母老虎’。我之前不就跟你们说过,她特意嘱咐我,一点之前必须到家。现在都十二点半多了,我要是这会跑去足浴店潇洒,回去不得被她用钢丝球给我洗脚啊!”
这一番夸张又诙谐的话语刚落,几人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笑声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在街道上回荡开来。
“哈哈,钢丝球洗脚亏你想得出来,富婆再严厉,哪能真这么狠啊!”小狐刚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这一笑,身体跟筛糠似的不停抖动,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肚子,仿佛生怕笑破了肚皮。
猪哥笑得更是夸张,整个肚子一颤一颤的,跟波浪似的。
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伸出手,抹了抹眼角因为大笑而溢出的泪,喘着粗气说道:“欢儿,你这也太夸张了!”
余欢瞧着兄弟们笑得东倒西歪、前俯后仰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出了声。
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看着这几个笑得忘乎所以的年轻人,也不禁被他们身上那股子热烈的情绪所打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也分享到了这份快乐。
“行了,不瞎扯了,我得走了!”
余欢笑着挥了挥手,转身绕过车头,步伐轻快地走到驾驶位旁,伸手拉开车门。
谢苟华立刻扯着嗓子朝他嚷嚷了一声:“欢儿,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明天中午咱们不见不散!”
“好嘞!”余欢微笑着点头回应,躬身坐进车里,伸手将车钥匙精准地插入锁孔,轻轻一拧。
刹那间,引擎发出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
他轻踩油门,小宝马缓缓地向前驶去。
余欢通过后视镜,望着兄弟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变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晚的一系列趣事,不禁会心一笑……
走进家门的那一刻,余欢下意识地转头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针已然悄然越过了一点,指向一点零三分。
然而,整个晚上,林有容都没有打电话过来催促他。
余欢原本以为林有容早已在卧室里睡着了,于是不紧不慢地完成洗漱,又特意去淋浴间冲了冲脚,这才朝卧室走去。
当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只见林有容正靠坐在床头,手中捧着手机,床头灯昏黄而柔和的光晕,洒在她那柔美的脸颊上,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更添了几分温婉动人的气质。
林有容敏锐地捕捉到门扉开动的细微声响,视线从泛着莹莹亮光的手机屏幕上收回,转过头,看向出现在门口的余欢。
“回来啦”她嗓音里带着一丝倦意,却满是关切。
余欢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一边朝着床边走去,一边轻声说道:“嗯,回来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录歌吗,怎么还不睡呢”
林有容嘴角微微上扬,眉眼间满是温柔,轻声说道:“等你呀。”
简单的三个字,宛如一缕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直直地照进余欢的心里。
余欢心头猛地一热,一股暖流在胸腔中翻涌。
在床边缓缓坐下,随后将林有容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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