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登不会是用以血养蛊的方式来养这些虫子吧?亏他能想得出来!”
李承宵把手串上的珠子和姜含影从端木泷那拿到的珠子放一起对比了下,就很明显了。
手串上的那些珠子哪怕放到阳光下,依旧几近发黑,内里一片浑浊什么都看不清了。
反倒是一直被端木泷佩戴在身上的那颗,透过阳光还能清晰地看到内里蛛网般的血丝。
在其中一根血丝还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靠近了再仔细去看,甚至还能看到凸起在轻轻地颤动。
“他应该是想着用自己的血来浸泡血魂木,从而让内部的虫卵也浸染上他的气息,等到这血魂木里的虫卵成熟后,不管让谁服用,都会忠心于他,哪怕是他自己服用也一样。他这是在拿自己做实验。”
“他就没想到到头来自己控制不了,反被这些虫子给吃了?”
“在赌吧。”
“也是,”姜含影朝后院看了一眼,“都能跟那家伙合作了,胆子确实不是一般的大。”
“也是心存侥幸。”
姜含影又捏起她从端木泷那顺来的那颗:“我看这枚里边的虫卵还活着。至于这一串……”
“也都活着,比你手上这枚发育更快更成熟。而且,它们好像确实有跟端木森产生了一些联系。”
“只不过喂了点血,就认那老登当爹了?”
“恐怕不是一点,你忘了他前两天受伤就曾大量出血。还有我在特护病房看端木森现在的样子,他在这短短两天里像是足足老了二十岁。”
“这么说这些虫卵趁他没死还在吸食他生气?那把咱们把血魂木给他收回来岂不是又给他延寿了?”
“就算延也延不了多久,但不能不回收。这些虫卵被端木森拿来做实验,如今已经不可控了。”
“这倒也是,我还是第一次见拿伏尸虫当蛊虫来养的呢,那现在这些虫卵是不是该改名叫伏尸虫蛊?”
李承宵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配合地点点头,“好名字。”
“那是直接毁了,还是再等等,看看最后爬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留着不觉得恶心?”
姜含影当机立断:“那还是直接毁了吧。”
说干就干。
她起身就开始寻找趁手的工具:“血魂木说白了也是木头的一种,木头都怕火,那就直接用火烧?”
李承宵在一旁点点头,“可以试试。”
等到所有的血魂木珠子都被归拢到姜含影忍痛拿来的才用了一次不锈钢小盆里,又倒上油,准备点火的时候,里面那些即将成熟的虫卵像是察觉到接下来的命运,居然开始努力破开血魂木的包裹,随后大的吃掉小的,强的吃掉弱的,姜含影看得忍不住瞪大眼,“还真成蛊了啊!”
“它们那是想活命!”李承宵把点燃的火柴一把弹进盆里,火遇到油,瞬间熊熊燃烧。
“幸好这次买的是院子。”
这要是那种一层层的高楼建筑,他们这么玩火恐怕警察就要找上门了!
同一时间。
端木泷从昏迷中醒过来后转头又进了病房,
这会正用棉签蘸水给端木森润唇。
端木森虽然气女儿不防备被李承宵取走了剩余的那一颗血魂木,但看她自己都摇摇欲坠还坚持来照顾自己,这气也生不起来了。
再说姜含影和李承宵的身手,他都是亲眼见过的。
想到这,他眼神一缓,正要主动张口,“啊,烫!”
原本只能说出模糊音节的人,愣是把‘烫’字给清清楚楚表达出来了。
“烫?”端木泷先是一愣,下意识看了眼面前杯子里的水,这水就跟她体温差不多,哪烫了?
结果一个抬头,就看到了她爸只短短几秒就烧红的脸,感觉嘴里都在冒烟了,水杯咣当掉地上,“爸,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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