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你什么时候来帝都的?怎么不跟师兄说?”
钟沅沅从齐肃怀里退出来,笑着说道:“我就是来参加个考试,而且十七师兄你那么忙,我这不是不想打扰你吗?”
齐肃抬手在她额头上点了点:“以前也没见你少打扰我。”
翟星辰走上前,心疼地看了看钟沅沅的额头。
都红了。
沅沅的这些师兄怎么都喜欢动手动脚的?
钟沅沅这才想起来给他们介绍:“十七师兄,这是我妈妈的干儿子,我的干哥哥,翟星辰。”
“哥哥,他是我十七师兄,在特案科工作。”
刚刚问话的那两个警官此时也不得不对钟沅沅另眼相看了。
这小丫头居然和特案科科长是师兄妹?
分局局长连忙上前跟齐肃问好,简单寒暄了几句后,齐肃便带着人离开了。
到了外边,钟沅沅从斜挎包里拿出之前的那个小棉花娃娃,递给了齐肃。
“十七师兄,他们请上来的那个鬼被我收在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齐肃接了过来。
他太久没看到钟沅沅了,有不少话要跟她说。
“走,师兄请你吃饭去。”
原本打算就在分局门口分开的钟沅沅突然就改主意了。
“好!”
有吃的绝对不能放过。
侯主任觉得人家师兄妹团聚,他跟着不太好,所以就先回酒店了。
翟星辰自然是要跟着的,一路上就这么看着钟沅沅和齐肃有说有笑,顺便也从中听到了很多钟沅沅小时候的事情。
……
翌日,特案科再次来到酒店勘察现场。
因为出了命案的原因,这整层楼除了那些学生和老师,其他人都被换到了别的楼层。
“怎么样,十七师兄?案子有问题吗?”钟沅沅一直站在走廊里等着。
齐肃从案发房间走出来,“和那些学生说的八九不离十,而且我也检查过了死者孙晴的尸体,还残留着煞气,不过具体的得等我回去问问那只鬼。”
钟沅沅耸了耸肩膀,“能来帝都参加奥林匹克决赛的人肯定都是非常优秀的人,她爸妈把她培养这么大不容易,没想到就因为好奇请了个笔仙,小命儿就这么没了。”
不光是孙晴,就连其他人也是被吓得够呛,甚至还有两个女生身体发生各种不适,已经安排住院了。
齐肃在特案科见惯了这样的案子,倒是也不觉得奇怪。
这些孩子总是对未知事物充满着好奇,全然不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
案发第三天,孙晴的父母赶到了帝都。
他们至今还不敢相信女儿只是来参加个考试,怎么就死了呢?
“我的女儿啊!是谁这么狠心,害了我的女儿啊?”
孙母在案发的房间抱着孙晴的书包嚎啕大哭。
孙父也红了眼睛,但为了安慰妻子,只能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悲恸。
钟沅沅在外边看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们也挺可怜的,就这么一个女儿,以后该怎么活呀?”
翟星辰轻抚着她的肩膀,出了这样的事,也是谁都没想到的。
特案科的人把案情大概跟孙父孙母讲了一遍。
“不可能!你们帝都的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吗?不想惩罚凶手就拿撞鬼说事儿?”
“我女儿死的时候是跟那些学生一起在房间里,他们之中肯定就有害死我女儿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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