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后来是曾洗月把秦冲带出天坑的,等到秦冲睁开眼睛,发现正躺在医院里。
听战友说,他被发现的时候,正昏迷在一片草地里,然后被直升机送进了医院。
从掉进天坑,到活着回来,秦冲对爱川女神曾洗月的印象,绝对称得上是刻骨铭心。
尤其在打伤曾洗月以后,那个用力过猛的一掌,他是特别特别的后悔,耿耿于怀的同时,难免想起桃花潭里,曾洗月轻贴他嘴唇的那个动作。
那个弧度优美的唇形,就好像一朵妖艳的花儿,开在雾里,正因为看不清楚,所以才有点遗憾,也有点盼望。
秦冲退伍以后就回到了老家青屏,继承雄厚家业,办了个农药厂,又如愿以偿的追到厂花陈艳艳。
订婚以后开始同居,几乎夜夜笙歌。
万岁谷里的世外桃源,还有被秦冲打伤的那个爱川女神曾洗月,秦冲也就慢慢忘了,只以为是一个梦。
然而好景不长,不知道是不是命运捉弄,或者说,他秦冲欠下的桃花潭那笔情债必须偿还,一夜之间,秦家忽然破产了。
更加悲催的是,在秦冲外出躲债期间,姿色迷人的未婚妻陈艳艳,竟然成了白海波怀里的尤物。
现在,曾家千金大小姐忽然出现了。
她那个逮着他手腕的凶猛一咬,该不会是爱川女神曾洗月讨债来了,而给他一个故意报复吧?
可是,想到爱川女神曾洗月与谭青祠在苞米地里做的那种破事,如此不知检点的女人,和曾家大小姐放在一起,秦冲又感觉这是对曾家大小姐的一种侮辱。
因为,曾家这个大小姐傻归傻,可她看起来是那么清纯,那么值得他去同情。
秦冲还不知道,自从勒了他那条金犀腰带,曾洗月确也不再大喊大叫了,只是有时候站在闺房的窗户底下,傻傻的往外望着。
茶不思饭不想的,曾洗月每次望的都是同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有条水泥路,通向攒香居之外,是那天秦冲离开时走的路。
除了发呆的愣站,曾洗月还有一个变化,就是嗜睡。
虽然不哭不闹,这种变化,却也让曾金山感觉特不正常,也就更加焦心不已。
这天下午,曾金山又来到攒香居。
“洗月呢?”曾金山问。
女佣答道:“还在睡。”
曾金山没再说话,便两脚灌铅的上了楼梯。
悄悄打开曾洗月的卧室门,看着曾洗月沉睡不醒的样子,尤其她的腰里还系着秦冲那条腰带,看上去有几分恬静,坐到她身边,曾金山鼻子止不住就酸了。
“我可怜的女儿,你比月光还要纯净,还要皎洁,那天是爸错怪你了,爸不该对你那么凶,不该把你吓着。”
曾金山抖着手指,抚摸曾洗月撒落满脸的乌黑的长发。
他确实认为,那天,是他大发雷霆吓着女儿了,所以,心里很自责。
曾金山眼角含泪的抬头朝着天堂的方向去看。
“知音,如果你在天堂能够看见,那么,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是在跟天堂里的亡妻张知音说话。
张知音没能听见他的肺腑之言,却是张知音的妹妹张玲玉在门外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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