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热水!热水!”
“这边,使劲!”
“笨手笨脚的,快去拿一碗参汤!”
·······
暖阁中乱作一团,隔壁是昏睡着的楚相,一边是忙成一团的产婆。
“六王妃娘娘如何了?”
“不知道,许是能保住一个就不错了。”
“看这大屁股,怎么也不像是这么没福气的啊!”
“脸大才有福气!”
········
若是楚嫱知道自己在没意识的时候被人这么变着法的损,哼,楚小姐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搁着脸不要拿屁股出来见人!
然,此时的楚嫱,就跟一个纸片人似得,身上一袭浅红色的长衫已经湿透了,被染成了大红色,楚嫱就像是从这朵鲜红的花中钻出来的人一般,美则美矣,却没多少生气。
穆泽羲赶到的时候,门外已经候着一圈的人了,毕竟六王妃是在府中出的事,据说那唯一见证六王妃摔倒的丫鬟已经自尽了,众人抱着各自不同的心思,守在门外。
“王妃如何了?”
鱼儿跟在穆泽羲身后,她听从自家小姐的吩咐,去寻王爷,结果却不想,刚找到自家王爷,这边王妃就出事了。这老天怎么就不好好好的跟咱王爷学学,多宠爱自家小姐一点?
安言摇了摇头,抬头示意了一下产房,意思说:王妃现在不太好。
不太好。
鱼儿:怎么个不好?
安言:闭嘴!
想也知道,这么大的肚子,这摔下来,能好么?
“给六王爷请安。”
围着的众人一见穆泽羲一袭蓝色的锦袍,子梅花林中走来,皆是惊艳不已,难怪六王是天下第一人,如此风采,确实无人可及。
一眼,便看到了滴在地上的血滴,穆泽羲瞳孔猛地一缩,手不知不觉的便死死的捏在一起,朝着身后的暗处道:“去请谢耀!且,王妃出事在场的所有人,抓起来!”
所有人
?
围观的人一个个的纷纷后退几步,六王妃出事,跟他们无关啊!
瞬间,就只剩楚玉棋还穿的十分妖娆的站在前面,正准备跟穆泽羲搭话,却不想穆泽羲面无表情的经过她,道了句:“丢出去。”
“啊!姐夫,姐夫您不能这样对我!六王爷!我冤枉啊!不是我干的!”
还没等她摆弄好姿势,穆泽羲便直接这么一句话,让楚玉棋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急忙求饶。
可是,人,就是蠢在这里,穆泽羲不过是因为楚玉棋挡住了路,这才让人将她丢出去的。可她倒好,不打自招。智商能低到这种地步,想来也是浪费了不少粮食的。
“丢去水牢,先留活的。”
说罢,穆泽羲便满脸的汗水,脚步凌乱,直奔产房。
见过穆泽羲曾在箭中悠哉漫步,也见过穆泽羲坐镇之时,面对敌人,淡然吹箫。可却从没见过他这般慌乱。穆泽羲是那种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子优雅劲儿的男人,如今却是这番模样。
眼看着穆泽羲就要冲进产房了,突然有人道:
“六王爷,不可,不可啊,这,这女子分娩,不吉利,不吉利啊!”
相府的一个上了年龄的女眷急忙过来拦着穆泽羲,满脸堆着肥肉,一折一折的,似乎都可以在里面夹上剩菜做肉堡了,这人,楚府偏房的一位当续弦,说起来,这一家人,瘦的能当棒槌洗衣服,肥的,能走两步,跟发地震了似得。
穆泽羲一把将楚二夫人推开,不顾阻拦,伸手去推产房的门。里面没有听到任何楚嫱的声音,只有产婆们忙乱的声音,穆泽羲心中,隐隐的不安。
见状,安言急忙过来拦住穆泽羲,道:“王爷,女子产房,确实······”
穆泽羲缓缓的扭过头,严肃的看着安言,手缓缓的将他拦着自己的手扒了下来,扭头踹门进去。
“六王
爷!您,您快出去!”
一产婆一看见穆泽羲,就跟见了鬼一样,急忙过来拦住穆泽羲。可是,穆王爷既然都进来了,自然就没有要出去的理儿了。只冷冷的扫了眼那产婆,脚步不停,冷声道:“滚开。”
吓得那产婆虎躯一震,一脸的冷汗,讪笑道:“六王爷放心,我等必定尽力,王爷还是·······”
“这是什么?”
突然,穆泽羲几步冲到楚嫱床前,一把拽住正要给楚嫱喂汤药的一个产婆,端起那产婆手中的药,放在鼻尖一闻,顿时脸色一变,忽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剑,抵在那产婆的脖子上,如同来自地狱般,道:“血钱子?你当本王的女人,是你随便可以摆弄的么?”
说着,手中的长剑便有加大了两分力道,那产婆吓得一张脸都绿了,闭着眼睛,生怕穆泽羲一个手滑就要了她的小命,哭丧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饶命?你的狗命,本王先留着,若是王妃有闪失,我让你,从此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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