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王山大吼了句。
见此,马背上的人影嘴角微弯,旋即黑马自动扬蹄,朝着前方的河道而去。
身后的两道人影面上神情多是不舍。
等到一人一马消失时,两人才往回转,“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了”
期间不知是谁呢喃了句,声音刚出口,就被风给吹散了来。
长江河道上。
黑马自顾自的迈动脚步,在即将下陷的前一刻,就将身子往前迈动几步,如此往复,只几秒钟,就走出了百来米。
马背上,张玄崇不知为何,面上神情突然柔和了些,但随即又恢复如常。
查看了面板两眼后,他便朝着黑马体内灌注气血和心神,助其淬体,而后他自己也开始了淬体。
经过两次的雷劈,他的神虽然没提升,可这种一心二用的本事却算不得什么了。
如有必要,一心三用、四用乃至更多用,也未尝不可。
啥时间,黑马的身子先是一僵,然后脚下便加快了速度,从每秒十数米,增加了到了每秒数十米
另一边,因为年纪的原因,孙呈公并未喝酒,在返回自己的住处后,他便接到了叶合的电话。
“老叶?你打电话干嘛,这不是刚分开吗?”
他面上带着几分疑色,他们从饭店出来再分开这还不到半个小时,这是又有什么急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告诉你一声,他已经骑着马走了,让我转告你,别在申市逗留久了”
听着叶合说话声,孙呈公面上的疑色顿时消失,转而道:“我知道了,我已经订好了明天的机票,肯定会比他先到!”
“那可不一定!”
想着黑马那诡异的速度,叶合突然笑道。
没等对方回话,他就将电话挂断,既然老孙知道事情轻重,那就不用说太多了。
房间内,叶合神色清明的看向墙角一个烂木箱子,这是张玄崇特意留下来的。
呼!
他突然长舒了口气,起身走向箱子看,将其打了开来,露出了里面双刃斧一般的东西。
“这小子倒还挺舍得!”
看着这些东西,他哑然失笑,从孙呈公那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一箱黄金起码有数百斤,就算单按现在的金价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何况这东西的价值不单是黄金,更是文物。
“王山!你小子喝点猫尿就倒了吗?!”
忽然,他朝着门外大吼了声。
下一瞬,木门就被推开,一道人影立即钻了进来,面上绯红一片,还挂着点点水滴。
“报告!没有!”
这人影是王山,他敬礼吼道。
看着他这模样,叶合眉头皱成了一团,“明知道喝不过,偏偏还要喝,丢人啊!”
“这不是高兴嘛!”
王山傻笑着说了句。
“你啊”
叶合摇摇头,突然没了训斥的意思,他也高兴,可他就不敢喝酒,因为他知道喝不过。
不像面前这个傻小子,三两的杯子,一口一杯,足足喝了十来杯,现在能站着都算他身体好了。
“行了,去睡觉吧!”
他在摆摆手,让其赶快去睡觉。
本来他还想着,让王山进来商量下这箱金子怎么处理,都这样式了,还商量个屁啊,别等会儿吐出来就麻烦了。
听见叶合的吩咐,后者立即就出了门,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片刻后,这满是酒气的屋内突然传出了轻笑声,但转瞬即逝。
晋省省会到申市的直线距离有千多公里。
而张玄崇选择的先沿着长江河道进入山林,再直线奔袭,距离自然更长。
所以在后半夜的两点多,他通过‘五禽戏’将身体恢复好后,就睁开了眼。
黑暗对他的视线造不成阻碍,他清晰地看见了现在身处的环境,正是山林之中,江边两岸都是密布山林。
向四周瞥了两眼后,身下黑马停下了脚步,转而朝着江中跃去。
一阵水花四溅后,一人一马便到了江对岸。
而这次,张玄崇没有插手。
“进步的还蛮快,不过还是不够啊!”
面上笑意一闪而过,他又想起了那一望无际的大海。
单凭黑马此时的本事,还无法去海上,所以,他的淬炼还得继续,若是等什么时候前者能够在水上如履平地了,那他就可以停止淬炼了。
不用他提醒,刚踏上岸的黑马,径自就迈开了蹄子,直接将速度飙升到了极限,瞬间两者就消失在了江边,没入了林中。
晋省。
杨晋家中。
现在是半夜三点,可杨家依旧灯火通明。
“你们究竟去了哪?你们师父自从回来之后就神不守舍,如同老年痴呆一样!”
“你们可别告诉我,他这就是老年痴呆!”
一个老太太看着客厅内的中年男人,面色冷漠的质问道。
“这”
罗权咽了口唾沫,看着老妇人的脸色颤巍巍说道:“师娘,可不关我的事啊,这是师父自己要去的!”
当下,在老妇人的威压下,他将事情经过完整的说了出来,
“那个孙呈公他在申市举办了一个交流会,师父不是和他有仇吗,就想着去看看事情就是这样。”
“事后师父问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所以,按你的意思,是那个孙呈公搞得鬼?!”
老妇人的面上的阴冷直接攀升了一个刻度,死死盯着罗权。
后者见此,身子直接抖了抖。
他可是知道,师父杨晋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他这位师娘可是出了很大力气。
有时候,他甚至愿意挨前者的骂,也不愿看到后者的笑。
这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母老虎,会吃人的那种。
因此,他直接将孙呈公卖了出来,虽然他知道应该不是对方,可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们还算不上道友呢,真要认真说起来,他们彼此还有仇患。
“师娘,没错,虽然不清楚他是怎么弄的,但应该就是他了。”
“可是目前师傅的身体重要,我们还是先找医生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这老太婆的眼神越来越冷,“医生有用我会找你?”
事实上,在杨晋出问题后的第一时间,这老妇人就将除第一档外最知名的相关医生请了过来,结果人家就告诉他两个字,没病!
虽然看着有问题,可检查结果就是没病!
这让老妇人的暴怒程度直接上了一个台阶,面对医生她不好说些什么,可面对这个窝囊废,她就不用客气了。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联系到孙呈公,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她阴冷的看着男人,口中吐出了威胁之语:“不然,你就等着这辈子再也没有翻身之地吧!”
罗权直接亚麻呆住了,他和孙呈公不熟啊,可心中这么想,面上却一脸愁然道:“师娘,王临和他熟,他今天也陪着师父去了”
“你说他啊,下午就出车祸了。”
孰料,老妇人面带微笑的就将他打入了地狱。
“咕噜!!”
喉结一阵蠕动,咽下了好几口唾沫后,他才用着极为干涩的声音问道:“车祸?!”
“对啊,车祸,死的老惨了,身子被运煤车直接压扁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叫他来这。”
此时此刻,老妇人看起来极为慈祥,以及和蔼可亲。
运煤车!!
可罗权已经无暇看其面色了,他这位师娘好像家里就是相关行业,且他师父的老丈人没有其他子嗣
“师娘,我记错了,不是孙呈公搞的鬼,而是一个年轻人,孙呈公是替他举办的交流会!”
“当时我们在人群里抹黑他,然后那种感觉就出现了,肯定是这人搞的鬼!”
罗权汗如雨下,立马将矛头指向了张玄崇,他是真这么觉得就是后者搞的鬼。
若是孙呈公有这本事,早就报复师傅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老妇人眼角一斜,“我不管是谁,你都要把人找到,否则”
“明白!明白!”
他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贻误。
“师娘,我这就去找人。”
说着,他就站起身子,直朝门口而去。
老妇人根本不管他会不会逃跑,或者说她不怕对方跑。
等他走后,她直接上了二楼,打开了她和杨晋的卧室房门,房内床上躺着一个睁着双眼却面无表情的老头。
这老妇人名叫秋英,地地道道的煤二代,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喜欢上了当时一穷二白人还丑的杨晋,这一喜欢就是一辈子。
后者能有如今的地位,少不了她的金钱攻势。
两人恩爱了一辈子,可临到黄土没过脑袋时,却突然发生了这种事,秋英那积攒了几十年的爱意,一下子便化作滔天恨意。
她本就是喜欢钻牛角尖、一根筋的人,这一下就彻底疯了。
她最先找的人是王临,因为就是他送杨晋回来的,后者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顿时她便觉得对方没用了。
而她看来,没用的人,自然应该人道毁灭。
所以,她便这样做了。
“老头子,不管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都会为你找回这个公道!”
看着床上无知无觉的杨晋,秋英面无表情的呢喃着。
另一边,刚出了杨家的罗权,想要上车时,身后,身前各自出现了一人,将他团团围住。
“罗权是吧?!秋总吩咐我们,这段时间让我们跟着你办事,可千万别想着跑路啊!”
“不然”
他身前的男人说话间还伸出三根手指,对其比了个姿势。
见此,他连个屁都不敢放,鼻子抽了两下后,只陪笑道:“两位大哥,上车吧,先去我家!”
半响,车子启动,原地再无人影。
半个小时后。
罗权家中。
“不好意思,两位大哥,我家里没什么招待的,就这些嗝”
在厨房内忙碌一段时间后,罗权端着三杯果汁走了,嘴角上还有着些许不易被发现的白色液体。
旋即,他从托盘上选了两杯果汁放到了两人身前,自己也端着一杯准备开喝。
可却其中一人拦住,“等等!”
“怎么了,大哥!”
男人根本不搭理他,只是将两杯果汁端起都倒了些进罗权的杯子里,“喝!”
后者见只是如此,稍稍松了口气,立即将手中的果汁一口气干了一半。
末了,还舒心的打了个嗝。
让沙发上两人看的眼角只抽,不过这样他们也算是放心了。
当下就端起杯子,一口喝了个干净。
他们在外面等他时,一口气抽了半包烟,正口干舌燥呢,自然不会放过润喉的机会。
见两人如此,罗燕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立马消失:“两位大哥,我给你们说下这个人的特征,他是长头发,身高一米九”
刚开始两人还蛮有兴趣,只是随着他越说越无聊,这两人就没了心思再细听,“行了,别说了,怎么找到他?!”
“这个”
见他犹豫,这两人就要发作,可就在这时,其中一人突然捂着肚子,叫唤起来,另一人也紧随其后,弯着腰不住交唤着。
“你他娘的还真敢下毒啊?!”
“怪只怪你们蠢!”
说完这句后,罗权不在搭理两人,而是冲进厕所反锁住门后,开始抠起喉咙大口呕吐起来
霎时间,一团团形似变性鸡蛋白般的物质被他给呕吐了出来,可他还是不停地抠着,直到胃里的东西全都被吐干后无力的趴在马桶上,面上满是泪痕。
半响,他来到客厅,发现那两人仍旧抽搐着时,他便走进杂物间,掏出了一把法榔,毛巾包裹住两人的脑袋后,一人来了五下狠得。
当下,这两人就停止了抽搐。
做完这一切,罗权面色惨白的丢掉了榔头,又冲进厨房大口的灌起牛奶来,知道自己再也喝不下为止,然后厕所呕吐
如此往复了两三次后,他才停下动作,此时他的面色变得更为难看。
可他只歇息了十来分钟,便找了两个大的编织袋,将两人装了进去。
十分钟后,一辆小车径直从他所在的小区驶了出去,直朝这郊外而去。
车上,罗权面无表情的操纵着车子,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诚然,他很怕秋英,可他更怕悄无声息就对着杨晋下了手的张玄崇。
他可是看的明明白白,对方从头到尾都离他们有着近十米的距离,这种距离下都能下手,难保他不能从更远的距离下动手。
所以,他选择得罪秋英,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找不到对方,不然说什么他都要试着从中作梗,让秋英和这人直接对上
呼!
半个小时后,他直接将车子朝着一条钻进森林的小道上开去。
他要埋尸,而后出国!
可就在他已经挖到了一半时,这乌漆嘛黑的森林内,突然想起了一阵极有韵律的踢踏之音。
不过,这声音离着他还有段距离时,立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阵的极为细微的声响。
若不能凑到跟前,根本发现不了。
就这般,罗权废寝忘食的挖着坑,黑暗中,那发出细微动静的也在慢慢的朝着这边靠近。
呼!
“这个人”
黑暗中,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前方躬身挥着出头的人影,马背上的人眸光微闪了闪。
这个人他认识,似乎是上午陪着那老东西的人,可他这个时候在这挖坑?
心中微动后,他的感知立即展开。
旋即,人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是杀人埋尸的节奏?
随这时间的推移,两者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还有十米时,人影已经能看到前者脖子上暴起的青筋了,看其模样,似乎极为疲累一般。
“需要帮忙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悄然传进了罗权耳中,他先是一愣,而后本已燥热非凡的身子突兀的闪过了无数凉意,让他不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你”
他咽了口唾沫,身子僵硬的缓缓往后面转去。
“你”
“需要帮忙吗?!”
人影再度发问,不过还没等到回答,他便看见前面握着锄头的人直接撒丫子跑了起来。
可见到这一幕后,他却未追赶,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在那人心神慌乱之际,他‘看到’些许事情。
“秋英么?”
“找我麻烦?!”
人影嘴角一挑,旋即胯下黑影又迈动了脚步,直朝前方而去。
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不断在罗权耳边响起,他手中的锄头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可即便这样,他跑起来的速度还比不上正常人走路的速度。
一次迈步,两次喘息。
此刻,他只觉自己疲累到了极限,可他却不敢有丝毫停下来的想法。
事实上,他没有看清身后是谁,因为实在是太黑了。
加之他心中有鬼,那道声音又极度熟悉,让他不得不跑起来。
可他的身子先是中毒,后又挖了许久的坑,现在是一丁点体力都没了
忽然,他浑身一震,似是听到了什么,让他强压着疲累又加速跑了起来。
可,四周分明半点动静也无。
但罗权面上神色却越来越惊恐,不时还会回头向后看去,似乎后面有什么在追他一样
“哦?这是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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