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安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就像没注意到一样,将手中的糖葫芦分给了张德一块。
“尝尝吧,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很好吃呢!”
张德木然的接过糖葫芦。
“已经许久没有人给我这种东西吃了。”
李悦安并没有答话,反而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小时候家里穷,是真的很穷,因为哥哥要上学,父亲又去参军,家里没有粮食换钱,以前吃糖葫芦也只能在过年的时候吃,那个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了。”
李悦安摸索着自己不太有印象的记忆,含含糊糊的说。
“那时候我们三个人只有一串糖葫芦,哥哥说他不爱吃嫌太酸,就让给了我和姐姐。可是姐姐又嫌糖葫芦太甜,吃了牙疼,就让给了我,这样推来推去,糖葫芦就全进了我的肚子。”
李悦安看着眼前的糖葫芦,心中是感动的。
“呵呵,可是等到后来家里面有了些钱,哥哥也不嫌酸了,姐姐也不嫌甜了,那个时候姐姐进城,我就盼望着姐姐给我带一些好吃的,她也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除了糖葫芦,还有很多糕饼,桂花糖,桃酥饼,那些都是我小时候没有吃过的。”
张德拿着糖葫芦的手紧
了紧,这是第一次听说她小时候的事情。
“你们有钱人家应该体会不到贫穷的感觉,后来爹爹参军没有了音信,家里面就更揭不开锅了,母亲拿着瓢出去借面,借一瓢,等到秋收之后还两瓢,日子是越过越穷。”
张德沉默不言了,就连有几个老百姓突然闯进他的真空地带,他也没有注意到。
“索性,后来姐姐将我们从泥潭之中拉了出来。”
李悦安露出了怀念的笑。
“那个时候的姐姐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一个英雄。”
张德看着露出小虎牙的李悦安,突然发现这个小子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
“接下来的日子,我想张大人应该调查的也很清楚了,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姐姐这么执着。”
这是第一次有人正儿八经的问他为什么会喜欢李悦竹这件事。
张德看着一脸好奇的李悦安,她是第一个能引起我兴趣的人。
李悦安听了之后皱皱眉:“难道张大人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喜好吗?”
“没有。”
张得回答得很干脆:“我的人生不像你们那么纯粹,在我的人生中有很多的尔虞我诈,我能活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但你也应该看到了,所以我想要的东西都可
以实现,人生就是这般无趣。”
李悦安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张德的境遇,也不想知道了解。
“起初引起我兴趣的是她那无知的善良,她难道不知道,她那愚蠢的做法根本就是把他自己暴露在我的面前。”
“后来我发现,她似乎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方面,不管是吟诗作对还是诗词歌赋,她似乎有超出年龄的睿智和成熟。”
“除了这些,还有她那千奇百怪的想法,还有那一抹温暖的眼神。”
张德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她最后的那个眼神,也许是对他也许是对所有的人。
“不管怎么样,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配得上我,从五年前我就有这样的认知,五年后我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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