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赶紧在一旁,焦急的出声阻止道。
“且慢且慢,我问你们,这凤凰单纵是不是只有碧螺知道种植法子?”
就在刚才老大要报官的一瞬间,三长老顿时起了坏心思。
见众人不反驳,三长老又向前倾了倾身子,诱惑的说道。
“我们何不拿她一部分凤凰单纵出去卖人?料想她也不敢声张,然后再报官让她毫无翻身之地!”
这样才是得了利,又永绝后患!
大长老和二长老其实早就有了这个心思,只不过不便明说罢了。
这会儿有三长老提议,三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行,且先让人盯紧了,这几日腾出手来就找个日子,了结了她!”
大长老绿豆大小般的眼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放出了贪婪的光芒,紧紧握着拳头。
大长老的这些消息,自然有心腹打探,传到了碧螺的耳朵里。
碧螺看了眼传来的消息,漫不经心的将纸撕毁,看来鱼儿们已经上钩了,接下来只要坐等着收网就可以了。
碧螺馆外,这会儿人声鼎沸,大家都在谈论着新开的脂粉铺子,本来碧螺馆的旁边是一个书馆,不知怎的突然就转让了。
这京城中的夫人小姐,哪个不是爱脂粉的,自然就想看这个热闹。
碧螺馆中,碧螺的心腹庆珠看到小厮没有去上茶,而是探着头看外面热闹。
不由得走上前去,用手敲了敲小厮的头。
“瞧什么呢?还不赶紧去照顾客人。”
不过是新开一家铺子而已,这条街上过一段时间就会冒出新铺子,有什么热闹的。
小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回头歉意的笑道。
“不好意思掌柜的,我这就去。”
庆珠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根本不在意外面的热闹。
却想不到几天后,这热闹给茶馆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账房里,庆珠一脸头痛的扶着自己的额头,看着手中的账本,不由得轻声叹气。
一旁的小厮斟酌着言语说道。
“掌柜的,昨日的银两,怕是还不如前日。”
自从这个茶馆开张,这两天恐怕是生意最差的时候了。
庆珠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便让小厮出去招呼客人。
小厮走了一半又回头不确定的问道。
“掌柜的,那今日我还要不要去隔壁问一问,看看他们掌柜的在不在?”
“罢了,一会儿我亲自去看吧,都好几天了,总该回来了。”
庆珠叹了一口气,示意小厮先出去。
自从隔壁的书馆换成了脂粉铺子之后,那脂粉的香味儿怕是半里地都能闻到。
这两天常常都听到茶客抱怨,根本尝不出来茶杯里的茶是什么味道。
这自然而然的来的人也就少了,虽说碧螺馆暗地里给皇帝做事,不差这点子茶水钱。
但再这样下去没有客人,就该关门了。
而且好几次打发人,去隔壁的脂粉铺子找掌柜的,伙计却推脱,掌柜的根本不在店里。
庆珠收拾好了账本,便亲自去隔壁的脂粉铺子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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