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做了清蒸螃蟹和爆炒螃蟹,还加了两三个家常小炒。
郝运在砍烧乳猪,郝禾在旁边帮忙。
这时传来柏年的声音,“郝禾,有一个紧急的邮件要回复一下,要借用一下你的电脑。”
“好,很急吗?”郝禾听了有一点迷糊,但还是走了过去,和柏年一同进了房间。
郝运和杨一帆都情不自禁地望着他们两人走进房间的背影。
“我来帮你!”随着一个清甜的声音传来,郑佳怡人已经走到郝运的旁边。
郝运淡淡地扫了一眼郑佳怡,客气地说:“谢谢!”
郝禾的房间里。
她坐在书桌前打开手提电脑,柏年面对着她斜靠在桌子上,双手环胸。
郝禾开好机后起身,“开机了,给你回邮件。”话落正想抬脚出去。
被柏年拉住她的手,稍稍一用力,郝禾整个人被他圈入怀里。
他低下头,清冷的气息扑洒下来,“不要走!”
郝禾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呼吸变得紊乱,“你放开!”
柏年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霸道地说:“别忘了你要对我负责,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靠近别的男人!”
男人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她,郝禾只觉脸上火辣辣的,连带着耳根子都是滚烫的,咽了一下口水,用空白的脑子里仅存的一丝理智用力推他。
柏年伏在她的耳畔,越发撩人的性感嗓音再次响起:“想要我松开,你得先答应我。嗯?”男人的尾音上扬,犹如男妖精一样魅惑人心。
郝禾最近发现眼前的男人和以前的高冷形象完全不沾边了,动不动就撩她,以他那让人一眼沦陷的俊颜,谁人受得了。
强压着狂跳不止的心脏,郝禾轻轻“嗯”了一声。
“嗯?没听到。”柏年越发收紧他手上的力道,两人已经紧紧地贴在一起。
郝禾忽地抬起头,“我说......”话还没说完,嘴唇不经意碰上柏年那微凉的薄唇。
在她刚要侧开头避开的时候,被柏年用手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郝禾挣扎不开,就在她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之时,她被松开了。
柏年望着眼前楚楚动人的女人,掩起嘴角微不可察的笑意。
郝禾借机推开柏年,抬手抹了一下被吻红的唇瓣,不悦拧眉道:“你,流氓!”
“是你先亲的我,我只是礼貌回应罢了。”
“你......我刚刚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是吗?那我也是不小心吻到你的。”
做了还不承认!
简直强词夺理!
“呀~”郝禾气得大叫了一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柏年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好一会才松开。
“呃~”痛得柏年忍不住大叫,“你是属狗的吗?”盯着被咬的手,留下了一排很深很整齐的牙印。
郝禾咬了这一口,算是出了气,整个人都舒坦了。
对着柏年狂妄地抬起下巴,“哼!下次再惹我试试,”张开嘴巴,“再咬你!”
柏年竟条件反射般微微向后仰了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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