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眉紧皱，闭上眼睛，努力记清那些一闪而过的文字。却好像被什么又重新变得模糊。
“若言。”在她一旁的张启灵发觉了她的不对，忙扶住了她。
“那不是真实的恶罗海城，而是初代鬼母念凶黑颜的记忆。”
胡八壹他们也发现了她的情况，走过来时正好听到她说的话。
“若言妹子，你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面前的这座城是虚幻的吗？”雪梨杨问道。
“我不知道，只是脑海中刚才闪过这句话。”林若言朝着担忧的张启灵勉强一笑。
系统之前不是说灵虚心法到了五层以后就不会被天道所控吗？
为什么小说的一些情节还想不起来，只能记起几句？
一行人往下看在薄雾中朦胧的古城，无数星星点点的灯火，好似城中的居民还生存在这座古城一样。
“不管这座古城是不是鬼母的虚幻记忆，我们只有进去查探清楚了，才能确认下一步怎么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胡八壹下定决心。
眼前也没有别的好去处了，就连名叔都没反对。
到了这一步了，不解开眼前的迷惑，也有点不甘心。
带上最后的装备，往下寻路进城。
深陷地下的古城很大，最外围是白色的围墙。
用胡八壹的话说，看上去像是一个摆设样子，没有军事防御的功能。
城中的房屋全是洞穴样式，里面四通八达，众人也怕进去以后迷路不好出来。
只在接近外围城墙处的洞口看了看，越看越心惊。
城中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是基本都点着野兽干粪混着油脂的古老灯火。
洞中的器物和兽皮衣物之类都是新的，还有一些磨制了一半的头骨酒杯。
像是时间定格在了城中居民消失的瞬间。
“天色太黑，这城中又四通八达，在这里面乱转很容易迷路，还是等天明我们再找捷径进入城中深处找线索。”
一行人又往城墙上面走去，准备在那上面过夜。
但在路过剩下的一个洞口时，胖子忽然停住了脚。
“这谁在炖牛肉，味这么香？可真是了解胖爷好这一口。”
听胖子这样说，众人也闻到了一股肉香从这洞窟中传出来。
胡八壹原本还惆怅食物所剩不多，省着吃最多也能维持一天的样子。
闻到这肉味，自然是要进去看看。
当下就跟胖子两人带头踏入了洞屋。
这洞屋里面的空间并不小，中间的一个石釜中正咕嘟冒着热气，里面是煮的烂熟的牛肉。
“老胡，这个牛肉是有人给咱们预备的吧，能吃吗？”胖子咽了咽口水。
两人都想起了下乡插队时，在牛心山的萧太后陵墓中陪她看戏时吃的点心。
那些都是鬼魂之类用青蛙蚯蚓变出美味的障眼法，吃了就要闹肚子。
理智告诉他，这些肉不吃为好，说不好里面煮的是人肉。
“雪梨，妹子，小哥你们看呢？”三人都摇了摇头。
“我先替你们尝尝，不管有毒没毒都先往我身上招呼，再说咱们身上不是带着那能解所有毒症的龟壳吗？”
胖子也不嫌烫手，边说边伸手捏了一块就塞在了口中，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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