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去年,秦小刚更是泪流满面,去年更难。
别说野菜,就是树叶都光了。
树皮都不敢长成青色。
刚开始还有救助,后来,能遣返回去的就给遣返回去了。能安排的安排了,就解散了。
他的身世,还是那个收养他的老爷爷说的。
说他跟着他大伯,他大伯发烧烧死了,他也发烧,醒来后,就不怎么记得之前的事儿。
那个老爷爷也不知道他的家乡,无儿无女,在街道办安排下,打扫街道。
住着一个破败的房子,谁要是没地方住,就可以蹭在那里住着。
老爷爷也没有在乎过。
老爷爷没有子女,就将他收养。
可谁知道,前些天,老爷爷突发疾病死了。
秦小刚每天要饭,和野狗野猫抢吃的,挖野菜充饥。
没想到会遇到倪大国。
就好像黑暗中冒出来的一束阳光。
今天,挖的野菜不多,零零星星的有那么十几颗。
但这已经是最好的收获了。
再远的地方,他也不去,不够能量消耗的。
带着这些野菜,他返回去了。
并没有回他那个破败的家,而是直接回了四合院。
倪大国正拿着鱼竿打算去钓鱼。
迎面就碰到秦小刚。
倪大国快步就走,他不想被他缠上。
谁知道,秦小刚直接追着倪大国。
赵华差点笑出来。
倪大国到了前院,就被阎埠贵拦住了。
“大国,你不够意思啊,昨天怎么没有带着我家的两个崽子?”
倪大国眨巴着眼睛,故意问:“昨天他们跟着我了吗?我都没有看到!”
然后问赵华:“赵华,昨天阎解矿、阎解娣跟着了吗?”
赵华摇头,“三大爷,昨天阎解矿、阎解娣没有跟着我们去。”
阎埠贵气坏了,这是两个崽子骗他?
老子累死累活的赚钱养家,小崽子学会骗人了。
马上就喊过来站在房檐下的阎解矿、阎解娣,上去就是两脚,“说,昨天干什么去了,为啥没有跟着大国?”
“呜呜呜,大国哥坐公交车走了,没跟上。”
倪大国马上问:“我没看到你们啊?”
阎埠贵再次踹了一脚,“还不说实话,打死你们。”
阎解矿跑向一边,他可不想被打到,“爸,我们是在后面跟着,还没来得及和大国哥说话。”
阎埠贵恨不得接着揍两个孩子,“去,跟着,今天再说没跟上,揍死你们。”
倪大国将手伸向阎埠贵,“三大爷,一毛钱,坐车费。”
阎埠贵提议:“大国,还是去近处钓鱼,别坐车了,鱼影子还没见到,就花钱......”
“不是,三大爷,附近的鱼,少了。我们是去北海公园。那里多。”
“反正我舍不得钱,你们两个,自己走着去,钓到鱼了才可以坐车回来。”
阎埠贵肯定不会先花钱,做赔本买卖。
倪大国才不管呢,北海公园那么大,要是他们找不到自己,也是他们自己的错。
说着,直接往外走。
阎解矿、阎解娣眼含着泪水,往外跟着。
他们眼睁睁看着倪大国带着赵华上了公交车。
但他们也看到了秦小刚钻了进去。
他们马上意识到,秦小刚肯定是逃票。
那么,他们也可以啊。
所以,也学着秦小刚,想要逃票上去。
但他们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儿,一上车就被售票员和司机看到了。
“买票,不买票不让上车!”
书本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