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战场上硝烟弥漫,炮声震耳欲聋。
两边的火炮纷纷怒吼,炮弹如雨点般相互倾泻。
一枚枚炮弹带着炽热的火焰和呼啸的风声,划破长空,精准地朝着对方阵地砸去。
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地动山摇般的巨响,火光冲天,泥土、石块和杂物被高高抛起。
双方都试图凭借猛烈的炮火撕开对方防线,占据上风。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炮弹逐渐消耗殆尽,最终,战场上的炮声渐渐稀落,直至完全停止,却依旧没能分出个胜负。
紧接着,双方展开了激烈的阵列厮杀。
洛海清率先派出骑兵,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骑兵们如黑色的洪流般,朝着陈松涛的阵地猛冲而去。
他们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喊杀声震天,瞬间给陈松涛一方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一时间,洛海清的骑兵占据了一定优势,他们在敌阵中往来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可惜,洛海清的骑兵人数太少。
就在局势对陈松涛不利之时,平阳城迅速增补了二万人马赶来支援。
这如同雪中送炭的援兵,瞬间改变了战场上的力量对比,人数上的悬殊一下子凸显出来。
此刻,洛海清这边仅有五万人,而对面的陈松涛在得到增援后,兵力达到了七万人,且来援的部队士气高昂。
洛海清虽有骑兵,但数量有限,难以形成大规模的冲击。
更为棘手的是,经过一番炮火洗礼,战场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坑,高低不平。
骑兵在这样的地形上冲锋,速度和灵活性受到了极大限制,无法充分发挥出最大的攻击优势。
原本一往无前的骑兵,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避开弹坑,冲锋的势头也因此大打折扣。
朱展辉早已习惯了在炮火掩护下作战的日子,如今炮火戛然而止,手中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最有力的武器,总觉得这场仗打得浑身不自在,仿佛缺了点什么关键的东西。
他满心郁闷地回到大将军陈松涛的营帐里,忍不住抱怨道:
“将军呐,您说朝廷什么时候再给咱们运输一些炮火与武器过来呀?您瞧瞧,要是咱们这时候能多一些弹药,那这场仗肯定就是咱们赢了。”
一旁的韩自清听了,忍不住嘲讽道:“一开始就跟你们说要节省着用,现在好了,弹药没了,就开始抱怨。怎么着?难道没了火炮,这仗就不会打了?”
被韩自清这么一教训,朱展辉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赶忙解释道:“韩兄,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
咱们前面打得那可是相当顽强,丝毫没有懈怠。不过,您不觉得奇怪吗?对方一直也没有再增兵,可他们手里肯定是有的呀,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陈松涛听了朱展辉的话,原本就紧锁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虽说城里已经陷入激烈的巷战,但就目前双方投入的兵力来看,古力扎尔至少还手握二三万人的兵力,可为何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却不选择增加兵力投入战场呢?
其实,陈松涛并不知道,古力扎尔如今手中实际上只有一万的预备军力。
他心里清楚,若是把这最后的预备军力都投入进来,一旦战场上出现其他突发情况,他还真的难以应变,只能谨慎行事,不敢轻易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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