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腾地”从后背冒出来,安王妃瞳孔骤缩。
下一刻,她仿佛牵线木偶一般顺着沈燃的力道站了起来。
太后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安王妃的异常。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跟其他人不清不楚,她满心以为沈燃这回一定会跟自己站在一边。
太后伸出手指着薛妩,厉声道:“皇帝,你不知道,这个贱妇胆大包天,竟敢私下与人苟且,你速速叫人拿下她,押到慎刑司去严加审问!就不信她不招供!”
“虽然知道母后是关心朕,但这话可不能乱说。”
沈燃面色丝毫未变。
他没再理会安王妃,而是很自然的扶太后坐下:“不知母后可有证据?”
太后冷冷看向薛妩:“那贱妇手中的荷包就是证据!”
沈燃望过去时,薛妩心里一突,下意识攥紧了手里拿着的荷包。
可沈燃对薛妩的紧张只做未觉,只笑了一声,淡淡的道:“想容,把皇后手中荷包拿来给朕看看,华浓,你先扶着皇后坐下。”
聪明人之间永远不用做太多,只需要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就可以明白彼此心中所想。
意识到沈燃还是站在薛妩这边的,花想容和露华浓全都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两人干脆利落的答应一声。
露华浓扶着薛妩坐下,花想容则双手捧着荷包来到了沈燃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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