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连一炷香时间都没撑过。
不过越是如此,越说明竹简中所载内容不一般,时俞不觉气馁,反而愈发期待起来。
此刻脑袋针扎似的疼,好在她修四样杂学,神识已锻炼得愈发强大,恢复速度远超常人。
时俞闭目调息,感受着神识在缓缓恢复,指尖无意识地在竹简表面摩挲。
待到神识恢复得差不多了,胀痛之感跟着消退后,她复又拿起竹简继续研读,如此反复数次,时俞完全沉浸在阵典的玄妙中,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一边研读,一边手指在空中虚画,模拟着各种阵纹的变化。
窗外日影西斜,不知不觉已是黄昏。
……
往后一连七日,时俞都不曾出门,这叫同在秋水云舟的江亭川十分纳闷。
他以为以时俞的性子,该趁着这段时间多为接下来的无量海之战做好准备才是,少不得要炼制些丹药灵符。
是以江亭川特意将时俞的静室安排在炼丹房、炼器室附近——静室内空间到底受限,且祭出本命火易影响诸多阵法稳定性,是以在云舟上炼丹炼器,最好还是去专门的炼丹房和炼器室。
可时俞居然一次都没去过,一直待在静室里,也不出来走动,不知是在忙些什么。
江亭川心里有些担心,放心不下,便来到时俞静室前,敲响房门。
门后一片寂静,好半天没个动静,就在江亭川怀疑时俞是不是在里头时,门总算开了。
他松了一口气:“时俞你——”
话说到一半就滞住了,江亭川看清时俞此时模样后大吃一惊。
只见她脸色苍白得吓人,眼下挂着两道明显的青黑,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但那双眼睛虽然疲累,却亮得惊人,时俞看见江亭川,喊了一声:“江师长。”
声音亦是沙哑得吓人,跟在砂纸上擦过似的。
江亭川被她的状态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问罢,不由分说地抓住时俞手腕,灵力探入其经脉检查,生怕她是修炼时出了岔子。
只是……虽说她看着状态糟糕,体内灵力却算平稳,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江亭川查探了一遭,这才迟疑地松开她手腕,上下打量她,皱眉道:“奇怪。”
“我没事。”时俞摆了摆手,浑不在意,甚至眼睛里还有喜意。
她就是神识有些消耗过度罢了。
这《太虚阵典》实在是厉害,她第一次阅读古籍到快要被吸干的程度。
不过,收获亦是叫人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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