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集团军司令部所在的区域之后,一名上尉军官立即迎上来,客气地问:“是莫洛
佐夫上校吗?”
“是的,我是莫洛佐夫上校。”
“上校同志,”上尉对维克多说道:“是司令员同志命令我在这里等你们的,说等你们一到,就带你们去野战医院。”
“那就快点吧。”维克多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进气多出气少的雅科夫,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催促道:“雅科夫中尉快支撑不住了。”
在上尉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附近的野战医院。
一切都被安排妥当,担架刚到医院,就立即有专门的担架员接手,把雅科夫抬进了手术室,连维克多想跟进去,也被拦在了门外。
维克多没办法,只能坐在门口的长椅上,耐心地等待着救治结果。因为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紧闭的手术间房门,带路的上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没有注意到。
过了一阵,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担心脚步声会影响到里面的医生进行手术,回头正想呵斥时,却发现来人中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罗科索夫斯基,慌忙起身,抬手向罗科索夫斯基敬礼。
罗科索夫斯基来到了维克多的面前,没有还礼,而是表情严肃地问:“情况怎么样
,有生命危险没有?”
“情况很糟糕。”维克多如实地回答说:“军医为他检查后,告诉我,雅沙全身的烧伤面积已经达到了90%以上,活下来的希望相当渺茫。”
罗科索夫斯基听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如此大面积的烧伤,就算他不是医生,也知道伤员基本没有存活的希望。他的心情顿时变得忐忑起来,开始考虑一旦雅科夫牺牲,自己应该如何把这个噩耗向斯大林报告。
而维克多见罗科索夫斯基不说话,猜想他可能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便没有打扰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紧闭的房门,着急地等待里面有医护人员出来,把抢救的情况告诉自己。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紧闭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两名医护人员。前面是戴着白帽子、口罩,围裙上满是鲜血的军医,后面是一名年轻的护士。
看到门口站着这么多人,军医不禁被吓了一大跳。好在他及时地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里面有罗科索夫斯基,连忙问道:“司令员同志,您怎么来了?”
罗科索夫斯基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里面的伤员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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